林嶼靠在椅背上，冷冷地說：“湯放下，你可以走了。”
蘇曼妮咬著嘴唇，站在原地沒有動。
“林嶼，你就這麼討厭我嗎？我只是擔心你，只是想對你好。這也有錯嗎？”
林嶼沒有回答，低下頭繼續看檔案。
蘇曼妮看著他冷漠的樣子，眼眶慢慢紅了。
她走到茶几旁，開啟保溫袋，把湯碗端出來，放在林嶼面前。
“不管你怎麼想，我都要說。你最近瘦了很多，臉色也不好。這樣下去真的不行。”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你不領情沒關係，但我不能看著你糟蹋自己的身體。”
她站在那裡，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看起來楚楚可憐。
林嶼抬起頭，看著她。
那一眼，冷得像窗外的雪。
“蘇曼妮，我說過，不要再來了。”
蘇曼妮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我知道你煩我。我知道你心裡只有她。可她現在在哪兒？她管你了嗎？她知道你每天工作到幾點嗎？她知道你己經五天沒回家了嗎？”
她走近一步，仰頭看著林嶼，聲音哽咽。
“林嶼，她不心疼你，我心疼。”
林嶼的眼神微微變了。
不是感動，是一種蘇曼妮讀不懂的複雜情緒。
“說完了？”他的聲音依舊很冷，“說完了就走。”
蘇曼妮看著他，眼淚還掛在臉上，但眼神己經有些不對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只是低下頭，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她又回頭看了一眼。
林嶼己經低下頭，繼續看檔案了。
那碗湯放在桌角，一口沒動。
蘇曼妮站在那裡，看著他冷硬的側臉，心裡湧起一股恨意。
她轉身，輕輕帶上門。
走廊裡空無一人，她靠在牆上，深吸一口氣，平復了臉上的表情。
然後從包裡拿出手機，翻開相簿。
剛才進辦公室的時候，她偷偷拍了幾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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