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顏點點頭，沒有說話。
送母親上了計程車，蘇清顏和夏晚星站在路邊，等著自己叫的車。
風很大，吹得她頭髮亂飛。
她沒有整理，就那麼站著，看著來來往往的車流。
“清顏，”夏晚星忍不住問，“你打算怎麼辦？”
蘇清顏沉默了很久，說：“好好工作。把清越做好。”
“那林嶼呢？”
蘇清顏沒有回答。
車來了，她拉開車門，坐進去。
“晚星，上車。”
夏晚星看著她，嘆了口氣，跟著坐進車裡。
車子駛入車流，窗外的街景飛速掠過。
蘇清顏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她不想再想了。
從今天起，她要專心工作。
把清越做成行業第一，把那些該做的事都做好。
至於林嶼——他會跟蘇曼妮在一起也好，不會也好，都跟她無關了。
她睜開眼睛，看著窗外。
雪又開始下了，細碎的雪花在路燈下飛舞。
她看著那些雪，忽然想起西年前第一次見到林嶼的那個下午。
陽光很好，他穿著白襯衫，從圖書館裡走出來。
她站在門口，手心全是汗，鼓起勇氣走上前。
“同學，你好，我叫蘇清顏，我可以認識你嗎？”
他看了她一眼，說：“我要去圖書館。”然後繞過她，走了。
那時候她以為，只要夠努力，夠執著，夠有耐心，總能等到他開口的那一天。
她等了西年。
等到最後，他還是什麼都沒說。
車子停在清越高管宿舍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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