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你可能會覺得我趁人之危，覺得我不要臉。但林嶼，我是真的想幫你。從小到大，我對你的心意你難道不知道嗎？”
“第一，林氏的事我自己會解決，不需要任何人施捨。第二，我愛的人從始至終只有蘇清顏一個。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錄音播放完畢，辦公室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林嶼靠在椅背上，看著蘇曼妮。
她的臉色白得像紙，嘴唇在發抖，手指攥著包帶，指節發白。
“蘇曼妮，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蘇曼妮張了張嘴，眼淚掉得更兇了。
“林嶼，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太愛你了。我不想失去你。清顏姐她那麼優秀，我比不上她。我只有這個辦法……”
“這個辦法？”林嶼的聲音冷得像冰，“偽造錄音？偽造照片？僱私家偵探跟蹤她？在林氏散佈謠言？轉移林氏資產？”
每說一條，蘇曼妮的臉就白一分。
說到最後，她己經完全癱在椅子上，渾身發抖。
“林嶼，我……我沒有轉移資產。那是我爸——”
“你爸？”林嶼打斷她，“你爸轉移林氏的錢，你幫他打掩護。你們父女倆，一個要錢，一個要人。打的一手好算盤。”
蘇曼妮搖著頭，眼淚西濺。
“不是的，林嶼，不是這樣的。我承認錄音是我剪輯的，照片是我故意拍的。可我沒有轉移資產，那是我爸——”
“夠了。”林嶼的聲音不大，卻像一記悶雷，“蘇曼妮，你知道我最恨什麼嗎？”
蘇曼妮看著他，淚眼朦朧。
“我最恨的不是你騙我，是你讓清顏難過。”他的聲音在發抖，“她從一開始就看出了你的把戲，她提醒我，讓我小心你。我沒當回事。她說你看我的眼神不對，我說她想多了。她什麼都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她一次次給我機會，我一次次讓她失望。”
他站起身，走到蘇曼妮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知道她今天跟我說什麼嗎？她說，‘林嶼，你連說實話都做不到。’她問我那天在哪兒，我說在公司。其實我在醫院陪你。她看到了，她什麼都看到了。她問我為什麼不說實話，我張不開嘴。”
他的眼眶紅了。
“蘇曼妮，你讓我成了一個連自己愛的人都保護不了的廢物。”
蘇曼妮搖著頭，伸手去拉他的袖子。
“林嶼，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
“沒有以後了。”林嶼抽回手，轉身走回辦公桌後面，“從今天起，你不要再來找我。工作上的事，透過陳助理轉達。私事，免談。”
蘇曼妮站起來，哭著說：“林嶼，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們十幾年的情分——”
“十幾年的情分？”林嶼看著她，眼神里滿是厭惡，“你利用這十幾年的情分，把我騙得團團轉。你讓我最愛的人受盡委屈。蘇曼妮，你不配提‘情分’這兩個字。”
他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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