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下午最後一節課，葉明舟站在美術社的門口，手裡攥著那張報名表。
門虛掩著，裡面傳來畫筆摩擦畫紙的聲音。他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有人嗎？”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抬起頭，手裡還拿著調色盤。
“新來的？”
“嗯，我想報名。”葉明舟把報名表遞過去。
男人接過表格掃了一眼，眉毛挑了挑：“葉明舟？你就是最近成績突飛猛進的那個？”
“老師認識我？”
“學校就這麼大，你的事早傳遍了。”男人放下調色盤，“我姓陳，你叫我陳老師就行。會畫什麼？”
“素描、速寫都學過一點。”
“那邊有畫架，隨便畫點什麼我看看。”
葉明舟走到角落的畫架前，拿起鉛筆。他環顧西周，目光落在窗臺上的一盆多肉植物上。
十五分鐘後，陳老師走過來，盯著畫紙看了半分鐘。
“你以前學過？”
“高一學過一年。”
“那為什麼荒廢了？”
葉明舟沒回答。
陳老師也沒追問，只是在畫紙上指了幾處：“線條流暢，透視準確，明暗關係也處理得不錯。就是這裡，葉子的質感可以再細膩一點。”
“我知道了。”
“既然來了，就好好畫。”陳老師拍了拍他的肩膀，“每週三下午和週六上午是社團活動時間，別缺席。”
第一次社團活動，葉明舟到得有點早。
教室裡己經坐了七八個人，都在各自畫著什麼。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攤開畫紙。
“你是新來的吧？”旁邊一個短髮女生轉過頭。
“嗯。”
“我叫林悅，高二的。”女生笑得很燦爛，“你畫什麼？”
“還沒想好。”
“那畫我吧。”林悅擺了個姿勢，“免費模特，不要錢。”
葉明舟被她逗笑了，拿起鉛筆開始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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