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重生後鋼鐵直男追妻火葬場》第49章 雪落銀杏(1)

作者:荼荼是反骨的·3個月前

星榆中學的冬日課堂裡,數學課板書密密麻麻爬滿黑板,老師溫和的講解聲裹著窗外的寒風,模糊得若有若無。江亦辰指尖繃得發緊,捏著織針的指節泛著青白,指腹因反覆磨搓早己發紅,粉色羊絨線在指間繞得緊實,針腳雖比清晨規整些,注意力卻像被無形的線牽在斜前方——夏知予垂眸刷題的側臉,被窗外漏進的微光鍍上一層薄絨,纖長的睫毛每顫動一下,都讓他的心跳漏半拍。他每挑一次線都屏住呼吸,胸口發悶得發緊,生怕針尖扎破早己脆弱的指腹,餘光黏在她的發頂,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彷彿稍重一點,就會驚擾了這份細碎的溫柔。

夏知予的筆尖在草稿紙上輕輕滑動,餘光卻能清晰捕捉到身後的動靜。江亦辰的呼吸忽快忽慢,偶爾傳來織針打滑的細微聲響,她忍不住微微側頭,恰好撞見他低頭解毛線結的模樣:眉峰擰成小疙瘩,指尖慌亂地扯著纏繞的線,指腹蹭到結頭的刺痛全然不顧,耳尖燒得滾燙,連脖頸都染透淺紅,指尖的顫抖順著織針傳到毛線上,漾開細碎的晃動。她慌忙轉回頭,睫毛劇烈顫動,眼底藏不住的笑意漫開來,筆尖無意識地在草稿紙上畫著,竟全是他低頭織圍巾的側影,草稿紙邊緣被戳出幾個小坑,筆尖沾著的墨點暈開,像她亂了節拍的心跳。

她悄悄從書包側袋摸出那條歪歪扭扭的圍巾,指尖拂過那些略顯笨拙的針腳,忽然摸到一處微微凸起的地方——是他被針扎破指尖後,凝固的細小血痂嵌在毛線裡,像一顆藏在溫柔裡的歉意,瞬間撞得她心口發暖。耳尖瞬間發燙,筆下的數學公式變得模糊,滿腦子都是他低頭時認真又侷促的模樣,連指尖都跟著微微發顫,那份藏了許久的心動,順著血管蔓延到西肢百骸,連呼吸都變得溫熱。

窗外忽然飄起了雪。起初只是零星幾點白,落在玻璃上迅速融成水痕,不知是誰低低驚呼一聲,教室裡的目光瞬間被吸向窗外。夏知予抬頭時,漫天雪花己簌簌落下,覆在操場邊的銀杏枝椏上、欄杆上,將整個星榆中學裹進一片柔和的白裡。她的睫毛沾到細碎雪粒,涼絲絲的觸感順著睫毛蔓延到眼底,卻捨不得眨眼——以前的雪天,她總躲在銀杏樹下,偷偷望著他和朋友打球的背影,從沒想過有一天,能這樣近地與他共享一場雪,連風裡都帶著不一樣的暖意。

江亦辰的目光牢牢鎖在夏知予臉上,見她望著雪景時眼底的細碎光亮,像盛著揉碎的星光,喉結猛地滾動一圈,心臟像被重錘撞了一下,狂跳得幾乎要衝破胸膛。他悄悄摸出手機,指腹因緊張沁出薄汗,螢幕被按得發花,打字時手指僵硬得不聽使喚,給江辰發訊息時,連標點都打錯兩次,刪刪改改半天才發出:“雪下大了,按計劃來,操場銀杏樹下等我。”訊息發出去,他反覆點開對話方塊確認,指尖的顫抖停不下來,手心的汗浸得手機殼發潮,連指尖都開始發麻。

剩下的半節課,江亦辰如坐針氈,織了一半的圍巾被他匆匆塞進桌洞最深處,還特意用課本壓住,生怕被夏知予瞥見。他每隔幾分鐘就側頭看她一眼,目光不敢停留超過兩秒,匆匆一瞥就慌忙收回,假裝翻找課本,可課本始終停在同一頁,連頁碼都沒看清。夏知予察覺到他的侷促,指尖輕輕摩挲著筆桿,指腹蹭過冰涼的金屬筆帽,心底的期待像雪花一樣悄悄堆積——他眼底的緊張藏不住,躲閃的目光裡全是刻意,不用想也知道,他在偷偷準備什麼,這份隱秘的期待,讓她的心跳也跟著亂了節奏。

下課鈴一響,江亦辰幾乎是彈起身,膝蓋重重撞到桌角,鈍痛順著腿骨蔓延開來,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他強裝鎮定轉向夏知予,聲音僵硬得發緊,語速快得有些結巴:“我和江辰……討論道數學題,晚自習結束,你等我。”話音剛落就後悔,語氣太生硬,連眼神都不敢與她對視,耳根燒得發燙,轉身就快步逃離,背影慌亂得差點撞到走廊的欄杆,指尖還下意識攥著口袋裡的玫瑰包裝紙。夏知予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指尖撫上自己的胸口,能清晰摸到心臟狂跳的輪廓,臉頰燒得滾燙,嘴角卻忍不住向上彎起,連耳尖都染了淺粉。

江亦辰趕到操場銀杏林時,寒風颳得臉頰發麻,凍得通紅,手心的冷汗卻浸溼了口袋裡的玫瑰包裝紙,連花莖都被他攥得發皺。江辰正蹲在地上堆雪愛心,搓得通紅的手不停哆嗦,見他過來就笑著嚷嚷:“江哥,你可算來了!雪都快堆歪了,你看你,手抖得跟篩糠似的,至於這麼緊張嗎?”江亦辰沒心思反駁,目光死死鎖著教學樓出口,指尖反覆摩挲著玫瑰的花莖,指腹蹭得花莖發皺,牙關悄悄咬著下唇,連呼吸都帶著急促的慌亂——他怕她不來,怕她不喜歡這份笨拙的驚喜,更怕她還記著以前的委屈,不肯原諒他。

“奶茶按你說的,少糖不加珍珠,裹了保溫套還溫著,裝飾燈我繞了三圈,絕對不會掉。”江辰一邊擺兔子玩偶,一邊調侃,“你以前連礦泉水瓶都懶得擰,遞到手裡都嫌麻煩,現在為了夏知予,凍得手都僵了還硬撐,可不是栽了嘛。”江亦辰勉強扯出一個笑,嘴角弧度僵硬得厲害,指尖依舊發顫,他低頭看了看雪愛心,又抬眼望向教學樓,喉結不停滾動,手心的冷汗越滲越多,連指尖都開始發麻,連風颳過臉頰的刺痛都感覺不到。

沒過多久,暖黃的裝飾燈亮起,彩色光帶纏繞在銀杏枝椏上,與漫天飛雪相映,將整片銀杏林襯得格外溫柔。江亦辰走過去,輕輕拂去玫瑰花瓣上的雪花,指尖一碰就迅速縮回,生怕碰壞了這抹嬌豔,手心的冷汗順著指縫滴落,落在雪地上,瞬間融成小水點。他站在原地,膝蓋微微發軟,連腳步都挪不動,滿腦子都是夏知予看到這一切時的模樣,緊張得胸口發悶,幾乎要窒息。

晚自習結束的鈴聲響起,江亦辰深吸一口冷空氣,刺得喉嚨發緊,心臟依舊狂跳不止,指尖不受控制地顫抖。他走到教室門口,腳步頓住,看著夏知予揹著書包起身,目光緊緊黏在她身上,連呼吸都忘了,腳步滯澀得像灌了鉛,連抬手打招呼的勇氣都沒有。夏知予走到他面前,抬頭望他,燈光落在她眼裡,像盛著細碎的星光,他看著她輕輕眨動的睫毛,到了嘴邊的話瞬間卡住,緊張得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嘴唇抿得緊緊的,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走吧。”他費了很大力氣才吐出兩個字,聲音沙啞得厲害,伸出手時,指尖劇烈顫抖,在半空中停了兩秒,又慌忙收回,反覆猶豫兩次,才重新伸出去,掌心的冷汗蹭到她的手背,涼得他自己都一僵。夏知予的指尖一觸到他微涼的手,像被燙到似的猛地一顫,臉頰瞬間燒得通紅,連耳根都染透粉色,下意識想縮手,卻被他輕輕攥緊——他的手微涼,指腹帶著薄繭,力道卻溫柔得恰到好處,掌心的溫度透過汗液慢慢傳來,驅散了她指尖的涼意,也驅散了心底的羞澀,心動像電流般竄遍全身,連指尖都跟著發燙。

兩人並肩走在雪地裡,雪花落在頭髮上、肩膀上,冰涼的觸感蓋不住心底的滾燙。江亦辰刻意放慢腳步,鞋底碾過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他緊張得不敢說話,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一開口就說錯話,手心的冷汗一首沒停,握著她的手微微發顫。夏知予低著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指尖輕輕蹭著他的指腹,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和細微的顫抖,心跳越來越快,像有小鹿在胸口亂撞,連耳邊的風聲都變成了他急促的心跳聲,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眼底滿是溫柔。

走到銀杏林邊,夏知予瞬間頓住腳步,眼睛微微睜大,睫毛上的雪花輕輕顫動,眼底瞬間泛起溼潤的光,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膛,連呼吸都變得急促。暖黃的燈光纏繞著枝椏,彩色光帶在雪夜裡暈開柔光,雪愛心靜靜臥在雪地裡,粉色玫瑰沾著雪花,嬌豔得動人,兔子玩偶圍在旁邊,熱奶茶的香氣混著雪的清冽,漫在空氣裡。每一處細節,都戳中了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那些藏了許久的心動,像潮水般洶湧而來,撞得她鼻尖發酸,連指尖都開始發顫。

江亦辰看著她驚訝的模樣,喉嚨發緊發澀,連話都說不連貫,手心的冷汗浸溼了後背的校服,他緊緊攥著她的手,指腹微微發顫,聲音沙啞得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知予,以前我混蛋,讓你受了太多委屈,一句對不起根本不夠。這場雪,是我們現在的第一場雪,我想把所有的心意都給你,以後我再也不會忽視你的真心,再也不會讓你難過,我……我喜歡你。”說完,他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著她的眼睛,指尖抖得厲害,牙關緊咬,連肩膀都微微繃緊,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夏知予看著他眼底的緊張和真誠,淚水終於忍不住掉下來,砸在雪地上,暈開一小片溼痕,卻暖得像他掌心的溫度。她吸了吸鼻子,指尖輕輕攥住他的袖口,聲音發顫卻清晰:“江亦辰,我也喜歡你——從以前,到現在。”她的眼底滿是光亮,那是藏了太久的心動,終於有了歸宿,連淚水都帶著歡喜的溫度。

江亦辰瞬間慌了神,慌忙伸手擦去她的眼淚,指尖溫柔得小心翼翼,動作輕得像怕碰碎她,指尖的顫抖還沒停下,聲音帶著慌亂:“對不起,是不是我太急了?你別哭,我……”話沒說完,就被夏知予的指尖按住臉頰。她的指尖溫熱,輕輕摩挲著他冰涼的臉頰,眼底滿是溫柔,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連淚水都變得溫柔起來。

兩人站在銀杏樹下,漫天飛雪落在髮間、肩頭,暖黃燈光纏著涼涼的枝椏,江亦辰握著她的手,指尖的顫抖漸漸平息,只剩掌心的溫度滾燙。夏知予靠在他肩頭,指尖輕輕勾著他的袖口,心跳與他的漸漸同頻,那些以前的遺憾,那些藏在心底的委屈,終在這場雪夜裡,變成了此刻的溫柔相依,風裡都裹著心動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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