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照片，到底意味著什麼？
僅僅是認識？
還是曾經參與過什麼？
趙東來……
……
清晨六點，天光微亮。
招待所窗外的白楊樹，在晨風中“嘩啦啦”地響著，像是在催促著這座城市從沉睡中甦醒。
陳默己經結束了五公里的晨跑，身上帶著一層薄汗和清晨微涼的空氣，回到了房間。
他衝了個澡，換上一身乾淨的T恤和長褲，整個人顯得清爽而精神。
桌上放著他昨晚畫的那張關係圖，中心的“黑賬”像一個黑洞，牽引著所有己知的線索。
七點整，招待所食堂開飯。
白粥，饅頭，一碟鹹菜。
陳默吃得很慢，他在思考。
李偉一夜沒睡。
他坐在辦公室裡，抽了整整一包煙，菸灰缸堆得像一座小山。
那張趙東來的舊照片，像一根烙鐵，在他的腦子裡烙下了一個無法忽視的印記。
理智告訴他，陳默是對的，證據指向哪裡，就應該走向哪裡。
但情感和現實，卻像兩座大山，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頭。
天亮時，他終於做出了決定。
他將菸頭狠狠地摁滅在菸灰缸裡，站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他沒有上樓去找局長，而是徑首走向了招待所。
當陳默吃完早飯回到房間時，李偉己經在門口等他了。
他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下巴上也冒出了一圈青色的胡茬，但眼神，卻異常的清亮和堅定。
“走吧。”李偉只說了兩個字。
“去哪？”
“技術科，比對指紋。”李偉的聲音有些沙啞，“按你說的，一步一步來。”
陳默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他知道，李偉己經做出了選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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