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隊，外面……來了個律師，說是趙勇的代理律師，要見他。”
李偉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
“律師？”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現在才早上七點。
“什麼來頭？”
王海壓低了聲音說道：“省裡最有名的那個，姓錢，錢大狀，專門打刑事官司的，他說，他己經向市檢申請了介入，手續都全了。”
李偉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站起身，對陳默說：“你先在這裡看著他，我出去會會這位錢大狀。”
審訊室的門再次關上，房間裡只剩下陳默和趙勇。
“你的律師來了，但你是不可能出去的，非法持有槍支，暴力抗法，襲擊警察……這些罪名夠你蹲一輩子的。我想，他應該是林國棟派來警告你不要亂說的。”陳默平靜地說道。
趙勇沒有說話，他只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但……你以為，你什麼都不說，就安全了嗎？”陳默忽然問道。
趙勇的身體又是一僵。
“一個任務失敗，知道了這麼多秘密的下屬，還被警察抓住了，你覺得他會留著你嗎？”
“他會想方設法的把你變成一具屍體，比如在押送至監獄途中，比如在監獄裡……”
陳默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給你自己一個機會，告訴我們，你知道的關於林國棟的一切。”
“你做我們的汙點證人，我們保你一條命，也會派人去保護好你的家人。”
說完，陳默不再看他，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門外，李偉正和那個西裝革履的錢律師對峙著，氣氛有些劍拔弩張。
看到陳默出來，李偉走了過來。
“怎麼樣？”他低聲問道。
陳默搖了搖頭：“他還在猶豫。”
李偉嘆了口氣，他知道，錢律師一到，再想從趙勇嘴裡問出東西，就得看他自己想不想得明白了。
……
剛才在審訊室裡，陳默的那番話是在攻心。
趙勇這種人，常規的審訊手段很難起作用。
唯一的突破口，就是讓他意識到，自己己經被林國棟當成了一枚棄子。
他的價值，在被捕的那一刻，就己經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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