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有不到三天的時間。”他看著眾人,一字一頓地說道。
“三天後,我要讓趙廳長看到一個全新的‘1127’案!”
每個人都領到了自己的任務。
劉勳戴上了自己的老花鏡,將那沓泛黃的卷宗小心翼翼地捧到自己面前。
他沒有先去看那些結論性的報告,而是從最原始的詢問筆錄開始。
第一份,就是報案人孫慧的。
十二年前的筆錄,是用鋼筆手寫的,字跡工整,記錄詳盡。
劉勳的目光,逐字逐句地掃過。
孫慧的描述,和案件摘要裡的大同小異。
晚上八點,家中停水,去對門借水。
敲門無人應。
用備用鑰匙開門。
然後,發現了浴缸裡的白薇。
一切看起來都合情合理。
劉勳的食指,在桌面上一遍又一遍地輕輕敲擊,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性動作。
他強迫自己忘記之前所有的結論,只把自己當成一個第一次接觸這個案子的新人。
兇手在現場停留了很長時間。
這是陳默推論中,最關鍵的一個前提。
那麼,這個停留了很長時間的兇手,在現場會留下什麼?除了那些己經被時間抹平的痕跡,還會留下什麼?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孫慧的筆錄上。
“……我推開門,喊了兩聲薇薇的名字,沒人答應,我當時心裡就咯噔一下,感覺不對勁。她家的燈是關著的,只有衛生間的燈亮著,門虛掩著,有水聲……”
水聲?
劉勳的眉頭微微皺起。
現場勘查報告裡明明寫著,浴缸的水龍頭處於關閉狀態。
那孫慧聽到的水聲,是什麼聲音?
他繼續往下看。
“……我走進客廳,感覺屋裡有點亂,沙發上的靠墊掉在了地上,茶几上她的水杯也倒了,水灑了一地,這很不尋常,薇薇她平時最愛乾淨了……”
就是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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