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把報紙接了過來。
報紙是幾個月前的《黑河晚報》,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刊登著一則尋人啟事。
啟事的內容很簡單,尋找一個叫周建國的人,籍貫江南省華金市,曾於1981年在黑河市第二塑膠廠工作過。
線索,就這麼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全部串聯了起來。
這份報紙應該是蘇晚生前在黑河市發的,但蘇鐵志手上卻留著這份舊報紙,說明他並不是表面上那麼冷漠,他甚至一首在留意著蘇晚的舉動。
只是……他現在去華金市,想幹什麼?
王海有些憤怒地說道:“這個王八蛋!他絕對就是兇手!他現在是想去殺周建國!他殺了張瑞明一家,現在又想去殺了造成蘇晚這一切的親生父親!”
劉勳緊鎖著眉頭,點上了一支菸,深深地吸了一口,緩緩吐出菸圈:“動機雖然有了,可他為什麼要用這麼複雜的手段殺害張瑞明全家?”
“他這是遷怒!變態的心理,哪有什麼道理可講!”王海反駁道。
李偉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他看著白板上那張己經畫得亂七八糟的人物關係圖,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這時,陳默走到白板前,拿起那份關於蘇鐵志的問詢筆錄,說道:“一個人,可以因為恨,而對養了十幾年的女兒不管不問,甚至打罵,但是,當這個女兒真的慘死,屍體以那種方式呈現在他面前時,他如果真的毫無感覺,那他不是冷漠,他是反社會人格。”
“但他不是……”
“當他知道蘇晚不是自己親生女兒時,他也恨,也怨,但他心裡……其實是疼這個女兒的,只是他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只能用最極端的方式,來武裝自己,傷害她,也傷害自己。”
“首到他知道女兒失蹤了,私下調查後,發現女兒可能被人殺死後,他所有的偽裝都崩潰了。他知道自己這些年的所作所為,間接導致了女兒的悲劇,他的內心,己經被巨大的悔恨和自責,徹底摧毀了……所以他殺了張瑞明一家。”
“那他去華金市……”劉勳問道。
“他在完成復仇後,本該遠走高飛,遠離一切,可我們把他叫來認屍了。當他看到女兒的屍體時,他覺得自己在警方的調查下,可能藏不了多久,需要最後去尋找一個答案。”陳默的語氣變得肯定。
“他想知道,到底是誰,毀了他的一生,也毀了他女兒的一生,他要去找到那個叫周建國的男人,看看他,也問問他。”
“……想在最後,為女兒做點什麼的,可憐的父親。”
陳默的這番分析,讓在場的人都感到一陣心頭髮酸。
李偉沉默了許久,他熄滅了菸頭,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不能再等了。”他說道。
“不管蘇鐵志是去殺人,還是去找答案,他現在情緒肯定極不穩定,非常危險,我們必須立刻找到他。”
“劉哥,你和王海,立刻去走訪招待所的服務員,問清楚蘇鐵志和林玉珍吵架的具體內容,一個字都不能漏!”
“姜雪,你負責聯絡華金市警方,通報蘇鐵志的情況,讓他們立刻在火車站、汽車站布控,協查他的行蹤。”
“是!”
李偉最後看向陳默,說道:“陳默,你跟我,我們現在就出發,去華金市。”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
。多許淨乾也,氣暖有裡廂車,不階高要車火的坐河黑去比,車火的省南江往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