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強,男,二十二歲,無業,沒有固定的住址,社會關係極其簡單,幾乎沒有朋友。”劉勳繼續說道。
陳默看著黑板上“李大江”三個字,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如果李大江是為了報復,為什麼要在被開除好幾年之後才動手?而且,現場勘查的結果表明,何娟是最近一個多月才被轉移過來的。
那之前的五年,她被關在哪裡?
如果囚禁她的真是李大江,那又是什麼原因,讓李大江在囚禁她這麼多年後,突然將她轉移,並最終給了她逃跑的機會?
“李隊,我覺得……”陳默剛想說出自己的疑問。
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了。
是姜雪打來的。
她負責對從現場提取的物證進行進一步的精細化分析。
李偉上前開啟擴音,對面立馬傳來了姜雪的聲音:“李隊!我在囚禁何娟的那個房間的牆壁劃痕裡,有了新發現!”
“在那些指甲劃痕的深處,我提取到了一些非常微量的皮膚組織和血跡殘留,不是何娟的!”
“我們做了初步的DNA比對,發現這些殘留物,來自另一個人!也是……一名女性!”
“另一個女性的皮膚組織和血跡?你是說,那間屋子裡,很可能……曾經關過兩個人?”李偉立馬問道。
“是的,從DNA的初步比對結果來看,可以100%確定,牆壁劃痕深處殘留的生物組織,不屬於受害者何娟。”電話那頭,姜雪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
“能不能確定這個人的身份?”李偉追問。
“不行,我們現在手裡沒有任何可供比對的樣本,除非……”
除非能找到這個神秘女人的首系親屬,或者找到她的屍體,又或者,找到她本人。
李偉結束通話電話,辦公室裡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這個新發現,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劉勳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分析道:“現在看來,這很可能不是一起單純的,針對何娟的報復性囚禁案。”
“也許,那個廢棄的黑陽化工廠,一首是某個惡魔的巢穴,他在這裡囚禁、虐待受害者,何娟只是其中之一。”
“又或者……”陳默接過話頭。
他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筆,在“李大江”和“何娟”兩個名字旁邊,畫下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有沒有另外一種可能,何娟的出現,是一個意外,那個綁架犯,他的真正目標,從來都不是何娟,而是……那個剛剛發現DNA的女人。”
“你的意思是……綁架犯本來囚禁著另一個人,而何娟,是無意中撞破了這一切,或者因為別的原因,被綁架犯一起抓了進去?”李偉順著陳默的思路想下去。
陳默點點頭:“都有可能……第一,背後的綁架犯,他是個慣犯,曾經綁架囚禁過不止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