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怎麼查?”王海問。
高楓看著王海,說:“去修理廠和廢品站。目擊者說,那輛車車況很差,還在漏油。這種車,不會去正規的4S店保養,只會去路邊那些小修理廠。而且,漏油問題不解決,它跑不遠,油漏光了就會趴窩。”
“我們重點排查案發地周邊的所有汽車修理廠、配件店,甚至是廢品收購站。看看案發後這段時間,有沒有人去買過油底殼的密封墊,或者有沒有人開著一輛同型號麵包車去修理,甚至是報廢處理。”
王海的眼睛亮了:“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兩人立刻改變策略,開著車,開始對道外區大大小小的汽車修理鋪,進行地毯式的走訪。
……
省廳,法醫解剖室。
陳默和姜雪再次回到了這裡。
於霖的屍體還靜靜地躺在解剖臺上。
“顱骨上的方形印記……到底是什麼工具留下的?”陳默看著那塊被取下的碎骨,百思不得其解。
他讓姜雪對印記的尺寸和形態進行了最精確的測量和繪圖,然後將圖紙傳真給了省內幾個大型工廠的技術科,請他們協助辨認。
但得到的回覆,都無法完全吻合。
有的說像某種鍛造用的小號方頭錘,有的說像鐵路維修用的道釘扳手。但這些工具的尺寸,都和印記有細微的出入。
在刑偵領域,特別是涉及到兇器認定時,任何細微的出入,都可能是致命的誤導。
“會不會是某種自制的,或者改裝過的工具?”姜雪在一旁提出了一個可能。
“有可能。”陳默點了點頭。
如果兇手心智縝密,他確實有可能使用一種非標的工具,來增加警方追查的難度。
可如果兇器是唯一的,那麼透過它來尋找兇手,就成了一個近乎無解的難題。
他揉了揉眉心,強迫自己從這個牛角尖裡鑽出來。
他再次將目光投向屍體,從頭到腳,再一次進行細緻的審視。
當他的目光,落在於霖那己經被燒得焦黑捲曲的腳部時,他忽然愣住了。
他蹲下身,湊近了看。
在死者的右腳腳踝處,靠近跟骨和距骨連線的位置,有一圈不太明顯的,顏色比周圍其他碳化組織更深的環狀痕跡。
因為燒灼和肌肉收縮,這圈痕跡己經變得非常模糊,幾乎和周圍的焦炭融為一體。
“姜雪,把顯微探頭拿過來。”陳默立馬說道。
姜雪立刻將一臺連線著顯示屏的行動式顯微探頭推了過來。
陳默拿起探頭,對準了那圈環狀痕跡。
螢幕上,被放大了數百倍的影像清晰地顯示出來。
。屑碎屬金微細的人於屬不些一著留殘,里織組締結的層深更,方下織組和皮化碳的通普似看片那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