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被踩得悶哼一聲,臉貼在地板上,啃了一嘴的灰。
秦風坐在龍椅上。 他看著這群醜態百出的親戚。 覺得挺沒意思。
他摸了摸口袋,沒摸到煙。 只摸到那個冰冷的防風打火機。
他把打火機拿出來,在手裡轉了兩圈。
“二叔。” 秦風眼皮微抬,看著刀架在脖子上的秦山海。
“你不是喜歡買兇殺人嗎?” “不是在暗網懸賞十個億要我的腦袋嗎?”
秦山海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 他死死咬著牙,牙齦都咬出血了。
“你……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 秦風冷笑。 “你以為你做得很乾淨?”
他站起身。 西裝下襬帶起一陣冷風。
他走到主臺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秦山海。 皮鞋尖離秦山海的臉只有不到半米。
“你以為你收買了我身邊的乘警,就能在高鐵上要我的命?” 秦風聲音平靜,卻像刀子一樣刮在秦山海心上。
“你以為你派了十個頂級殺手去江州,我就回不來了?”
他慢慢蹲下身子。 眼神幽暗得像一口深井。
“二叔,你這把歲數,活到狗身上去了。”
秦山海瞪大了眼睛。 眼底全是不甘和絕望。
他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他引以為傲的資本、人脈、暗殺手段。 在秦風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一捅就破。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秦山海喘著粗氣,聲音像破風箱。
“不想怎麼樣。” 秦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
他轉過頭,看向會議廳後方。 那裡有一扇巨大的紅木雕破圖風。 屏風上雕著龍鳳呈祥,金漆己經有些斑駁。
他沒再理會地上癱軟如泥的二叔一家。 徑首穿過大廳,走到屏風前。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腳步聲很穩。
他抬起手。 手指關節在屏風的木格柵上,輕輕叩了兩下。
“篤,篤。”
“爺爺。” 秦風的聲音放緩了,帶了點無奈。
“戲看夠了。” “該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