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十三年前的賬目。” 秦風死死盯著螢幕，喉結劇烈滑動。 “篩查和秦山海有交集的海外賬戶。”
楚顏手指在鍵盤上翻飛。 密密麻麻的資料行在螢幕上瘋狂滾動。 看得人眼暈。
“找到了。” 楚顏點開一個隱藏得很深的加密壓縮包。
“十三年前。” “秦山海透過六個開曼群島的離岸賬戶。” “分批次向骷髏會的公共賬戶打款。”
她指著上面的彙總數字。 “總計，十億美金。”
“這個我知道。” 秦風捏著發脹的眉心。 太陽穴突突首跳。 “往下翻。”
楚顏滾動滑鼠的滑輪。
“咦？” 她突然停下手上的動作。 嘴裡發出一聲詫異的動靜。
“怎麼了？” 雷戰湊了個大腦袋過來，把頭頂的燈光都給擋住了。
“你起開，擋老孃視線了。” 楚顏一巴掌推開雷戰鬍子拉碴的臉。
“老闆，這筆賬後頭有個尾巴。” 她指著螢幕上一條被標紅的轉賬記錄。
“這十億美金到賬後的第二天。” “骷髏會的戶頭，又往龍國國內的一個私人賬戶裡。” “倒手轉了兩千萬美金。”
秦風眼神瞬間一冷。 像兩把開了刃的刀。
“兩千萬？” 他聲音沉得能滴出水來。
這筆錢，絕對不是給那個司機的安家費。 一個破開車的，一百萬頂天了。 兩千萬美金，這他媽是一筆買命的鉅款！
“查這個戶頭持有人。” 秦風一拳砸在桌面上。
“正在追蹤IP和開戶資訊……” 楚顏咬緊牙關，雙手敲得鍵盤噼啪作響。
額頭上冒出一層細細的油汗。 “這戶頭套了十七八個皮包公司，洗得很乾淨。” 她嘴裡罵了句粗話。 “但在老孃這兒，套再多殼也是裸奔！”
“啪！” 她右手重重敲下回車鍵。
螢幕畫面一閃。 彈出了一個詳細的個人電子檔案。
秦風的視線死死盯在那個名字上。 呼吸在這一瞬間，徹底停滯了。
照片上。 是一個梳著大背頭、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 長相斯文，嘴角掛著那種挑不出毛病的官場微笑。
下面寫著他的職務資訊。
龍國商貿部，副部長。 高建國。
“臥槽！” 雷戰看清那行字，眼珠子差點飛出來。 他粗糙的大手在頭皮上使勁撓了兩下。
“這他媽可是京城裡的大官啊！” 雷戰壓低了嗓門。 “當年車禍那點事，連這種級別的大員都摻和進來了？”
秦風的雙手，猛地攥緊。 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的肉裡。 手背上青筋暴起，骨節泛出慘白色。
他終於想通了。 全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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