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行字就寫著。
“為提升個人賽的競技公平性與觀賞性，自明日起。”
“所有參賽選手在個體賽階段僅可選擇A級及以下評級角色，S級與B級角色暫不開放使用。”
A級及以下，但B級被停用了，只允許用A級。
油頭豪也看到了那張紙。
他的右眼在那幾行字上停留了幾秒，然後他的表情變了，從憤怒變成了一種更冷的東西。
“你們把B級也禁了？只讓我們用A級？”
樸正洙的笑容依然掛在臉上。
但那個笑容的弧度己經變得比剛才更篤定。
“這是為了確保比賽的公平性，讓選手們在同一水平線上競技，避免角色評級差異帶來的不平衡。”
油頭豪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嘴角慢慢扯開了一個弧度。
那不是笑，是一種被氣到極致之後反而變得平靜的弧度。
“你們S級不讓用，B級也不讓用，只留A級。”
“那對面只要禁掉幾個A級忍者角色，我還能用什麼？用普通攻擊打比賽？”
樸正洙沒有回答。
他把那份檔案收回來，放回資料夾裡，合上。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油頭豪腫脹的左眼眶上，停了一瞬。
“規則調整是為了公平。”他說。
“希望你能理解。”
油頭豪的拳頭攥緊了，又鬆開。
他的指甲掐進掌心裡，但他沒有讓那道疼漫出來。
他只是坐在那裡，盯著地板上一道細長的裂縫。
楊奕一首沒有說話。
他靠在窗邊，看著樸正洙帶著那兩個年輕人轉身離開。
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最後被電梯門合攏的聲音吞沒。
走廊重新安靜下來的時候，他轉過頭，看著油頭豪。
油頭豪依然低著頭，目光釘在地板上那道裂縫上。
他的肩膀不再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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