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奕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工資我定，你只管幹活。”
張宇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看著楊奕臉上那種“這事沒得商量”的表情，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點了點頭。
車的事很快定了下來。
張宇給他們推薦了一款兼顧安全、舒適和效能的頂配SUV，深灰色的漆面在展廳的冷光下泛著內斂的金屬光澤。
楊奕沒有討價還價，首接刷卡。
提車手續辦完的時候，己經是下午了。
張宇站在展廳門口，看著那輛深灰色的SUV緩緩駛出停車場，尾燈在拐角處閃了一下，然後消失在車流中。
他把平板抱在懷裡，站在夕陽裡，很久沒有動。
店長從裡面走出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張宇，剛才那個客戶你認識？一單頂我半個月的業績。”
張宇轉過頭看著他，嘴角慢慢翹起來。
“那是我兄弟。”
然後他摘下胸口的工牌，轉身走進店裡，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桌上的綠蘿他養了大半年，葉子綠得發亮，他小心翼翼地把花盆裝進紙箱，放在最上面。
店長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眉頭皺起來。
“張宇，你幹什麼？辭職？”
“嗯。”
張宇頭也沒抬。
“我找到新工作了，設計師助理。”
店長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走過來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
“你小子，走了狗屎運了。”
張宇把紙箱抱起來，經過店長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
“店長，謝謝你這段時間照顧我。”
店長擺了擺手，沒說話。
張宇走出店門的時候，夕陽正好落在臉上，暖洋洋的。
他眯了眯眼，深吸一口氣，然後邁開步子，走進了那片金色的光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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