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灑在雞爪山上，草尖上的露珠被照得發亮。
雞媽媽站在洞口，看著山下那片冰川。那個懶東西躺在冰川上，活動了沒多久，又睡著了。
它睡得很沉，呼吸很慢，每一次呼吸，草就跟著晃一下。
像整個古古怪界在輕輕打鼾。
林默坐在洞口旁邊的石頭上，手裡握著那塊玉。
那個懶東西還給他的玉。
比之前更小了，但更亮了，像一顆縮小的心臟，在手心裡輕輕跳動。
“它睡了？”美羊羊走過來，端著一碗粥。
“嗯。”
“會醒嗎？”
“會。它說了，睡夠了就醒。”
美羊羊把粥遞給他。
粥是甜的，放了太陽花和蜂蜜。
林默喝了一口，看著山下那隻懶東西。它在陽光下蜷成一團，像一隻曬太陽的貓。兩個弟弟靠在它身上，也睡著了。
“雞媽媽呢？”他問。
“在山洞裡。它在翻東西。”
林默端著粥走進山洞。
雞媽媽蹲在洞最深處，面前放著那個記憶恢復機。
它用翅膀尖按著按鈕，螢幕一閃一閃的，上面全是雪花點。
“修不好了嗎？”林默蹲下來。
“修得好。”雞媽媽頭也不回，“只是不想修。”
“為什麼？”
雞媽媽沉默了一會兒。
“修好了，就要看。看了，就會想起來。想起來了，就會疼。”
它轉過頭看著林默。
那雙眼睛和之前不一樣——之前是普通的、像鄰家大***眼睛。
現在裡面有一種很老的東西，像古古怪界最老的石頭。
“你知道黑大帥為什麼變成那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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