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那團淡淡的光暈瞬間炸開，變成刺目的白光，整個石室都被照得雪亮。
水晶表面的符文開始龜裂，內部的光點瘋狂閃爍，那張空洞的懶羊羊臉扭曲變形，發出刺耳的尖嘯。
“你敢——！”
黑霧裡傳來一個聲音，不像是從喉嚨裡發出的，更像是金屬摩擦、玻璃碎裂、骨頭折斷的聲音混在一起。
“你一個外來者，竟敢破壞我的牧場？！”
“牧場？”林默挑眉，“你把羊村當牧場？”
“不然呢？！”那個聲音歇斯底里，“我圈養它們九十九個輪迴，收割了三千七百塊靈魂碎片，再磨一百個輪迴，就能湊齊一個完整的神格！你憑什麼來搗亂？！”
林默沒回答。
他只是加大了掌心白光的輸出。
水晶的裂縫越來越大，內部的光點開始外洩，像螢火蟲一樣飄散在空氣中，然後緩緩上升，穿過石室的天花板，消失在泥土裡。
那些是還未被完全磨碎的靈魂碎片。
它們在迴歸。
回到它們原本的主人身上。
“不——！！！”那個聲音瘋狂尖叫，“那是我的！是我的！！”
黑霧炸開，那張空洞的懶羊羊臉從霧裡衝出來，張開嘴，嘴裡沒有舌頭、沒有牙齒、沒有喉嚨，只有無盡的黑暗。
它要吞噬林默。
灰太狼衝上來想擋，但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撞在牆上，咳出一口黑血。
林默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看著那張臉衝過來，甚至打了個哈欠。
“你知道你錯在哪嗎？”林默說。
那張臉停在他面前一寸處，空洞的眼睛瞪著他。
“你錯在，”林默伸手，兩根手指捏住那張臉的鼻子，像捏一塊破布，“太勤快了。”
“什——？！”
“九十九次輪迴，每一次都親力親為地收割、磨碎、儲存。你不累嗎？”
林默手指用力。
那張臉像紙一樣被撕碎，化成黑霧消散。
“要是我，”林默拍拍手，“就首接躺平，讓別人替我幹活。”
【系統提示：宿主摧毀“時光牢籠”錨點】
】止終迴【
】24/24：口羊活存前當【
】位歸己片碎魂靈有所【
】%21→%78：度蝕侵則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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