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窈做了一個無比香甜的美夢。
在夢裡,她彷彿穿越回了現代,回到了自己在美國讀博時的那個小公寓。
身下是厚實彈軟的床墊,身上蓋著軟乎乎、輕飄飄的白鵝絨被。那種久違的、被徹底包裹的安全感,讓她舒服得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她習慣性地像只貓一樣,用臉頰在“枕頭”上蹭了蹭。
不對……這“枕頭”怎麼硬邦邦的?而且還散發著一股源源不斷的熱氣,帶著一種清冽好聞的淡淡藥香?
林窈的長睫毛顫了顫,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啊……?!”
視線聚焦的瞬間,林窈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一聲短促的驚呼卡在喉嚨裡。
眼前哪裡有什麼美國小公寓?只有一張放大到極致的、稜角分明的俊臉!
四目相對。
林窈這才驚恐地發現,自己整個人正像一隻樹袋熊一樣,死死地扒在楚瀝淵的身上!
她的腦袋穩穩當當地枕在他的胳膊上,而他的另一隻手則虛虛地圈在她的腰間。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都交纏在鼻尖。
怪不得夢裡覺得那麼軟、那麼暖和?!
這哪是羽絨被,這分明是個一米九的人形發熱器!
“轟”地一下,林窈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她慌亂掙脫開他的懷抱,連滾帶爬地退到了拔步床最裡面的角落裡。
她一把抓過錦被裹住自己,像個炸毛的刺蝟一樣瞪著他,結結巴巴地控訴:
“楚、楚瀝淵!!你別以為自己現在是個重病號,我就不敢對你動手!你……你這也太過了!你居然趁人睡著佔我便宜!”
楚瀝淵沒有半點心虛,他活動了一下被她壓了整整一宿、此刻已經完全痠麻的手臂,眼底噙著惡劣得逞的笑意:“我過分?林窈你講講道理好不好。”
楚瀝淵拖長了尾音:“昨夜明明是你自己一路滾過來扎進我懷裡的。我後背還有傷,想推都推不開你。怎麼,你忘了咱們大婚那日的早晨,你也是這般像八爪魚一樣纏著本王的了?你這睡相,可是有前科的。”
“你——!”
林窈被他懟得一時語塞,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
畢竟她自己心裡也清楚,她的睡相確實……不老實!
林窈氣急敗壞地咬了咬牙,只能強行挽尊:“那、那你下次就把我踹醒!誰讓你委屈自己給我當枕頭的?!”
她紅著臉從床角爬起來,一邊手忙腳亂地整理睡得發皺的中衣,一邊氣鼓鼓地給自己找臺階下:
“算了!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老孃今日不跟你一般見識!反正李老大今日就能把偏房修好了,為了防止‘某人’休息不好,我今晚就搬出去睡!”
隨著內室的門簾被林窈一把甩下,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
前一秒還斜靠在床頭、笑得一臉遊刃有餘的楚瀝淵,嘴角的弧度瞬間就垮了下來。
。生人疑懷著寫都眼滿,樣一底鍋像得黑時登臉張那
!?住去出搬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