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窈一把將她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顫抖的後背:
“溫陽,我不信命,你既然叫了我一聲四嫂,我就不會眼睜睜看著你跳火坑。”
她深吸一口氣,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使團下個月才到,距離真正定下和親人選,至少還有一兩個月的時間。我們還有時間……你別怕,我會幫你想辦法。大楚的江山,憑什麼要靠犧牲一個女孩子的清白和尊嚴來換?!”
——————
東宮,承恩殿。
沉水香的煙霧在描金瑞獸香爐中繚繞,卻壓不住殿內那股令人窒息的陰鬱與焦躁。
“砰!”
青玉茶盞被狠狠砸在金磚上,碎瓷片四下飛濺。
楚懷安負手站在殿中,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四王府的規矩現在好大!連孤派去送補藥的內侍都見不到阿窈?”
跪在地上的東宮暗衛戰戰兢兢地磕了個頭:“回、回殿下,四殿下說王妃小產傷了元氣,必須要在府裡坐滿半個月的‘小月子’,除了今日五公主進去探望了一會兒,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啊……”
楚懷安眼底翻湧著近乎病態的偏執。
半個月?
他怎麼可能等得了!
一想到那個真正屬於他的“阿窈”,此刻正被困在那具殘破的身軀裡,為了失去他們的骨肉而暗自哭泣,楚懷安的心就彷彿被放在烈火上烹烤。
他迫切地想要見到她,想要讓大巫師立刻佈下引魂的法陣,把那個滿眼都是他的阿窈給徹底招回來!
可是,只要林窈縮在四王府,大巫師的那些手段就根本無從施展。
太監德順輕手輕腳地端著一盞新茶走了進來,他眼珠子骨碌一轉,湊到楚懷安身邊獻計道:
“殿下何必動怒?四殿下防得住外人,可他防得住‘孝道’這頂壓死人的大帽子嗎?”
楚懷安轉頭看向他:“你什麼意思?”
“殿下您忘了?太皇太后她老人家,這幾日恰好鳳體違和,時常夢魘頭痛。”
德順慢條斯理地提醒道:“太皇太后她老人家病了,按照祖宗規矩,這宮裡宮外的皇家女眷、兒媳孫媳,理應輪班進宮,日夜在長樂宮侍疾。四王妃既然身為皇孫媳,就算是在坐小月子,只要太皇太后一道懿旨降下,待她休養個十天半月能下地了,這侍疾的差事……她逃得掉嗎?”
楚懷安就像是在無盡的黑夜裡,突然看到了亮光。
只要林窈進了宮,他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織下一張天羅地網。
“好,好一個侍疾!”
楚懷安眼底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孤這就去向父皇請旨。既然四弟妹身子虛弱,那孤便做主,將她的侍疾之期排在半個月後。”
他抬起頭,看向四王府的方向,眼神深情:
”……解底徹你讓會定一哥哥安懷,後月個半。天幾上等乖乖裡府王四在就你,窈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