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生孩子”這三個字,阿窈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她低下頭,兩隻手緊張又羞赧地攥著自己的袖口,她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語氣裡帶著深深的自卑與無措:
“阿窈……阿窈雖然有過懷安哥哥的骨肉……可是……可是阿窈在這具身體裡沉睡了太久,已經……已經不記得該如何侍寢了……”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細若蚊蠅:“懷安哥哥……千萬別嫌棄阿窈笨……”
聽著她嬌軟的聲音,楚懷安的眼神愈發暗沉如火。
他猛地收緊了攬在她腰間的手臂,隔著衣料,阿窈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那幾乎要將她灼穿的體溫。
楚懷安的手順著她纖細的腰線不安分地向下遊走。
阿窈嚇得渾身一個激靈,被揉捏出的戰慄感讓她羞恥得快要哭出來了:“懷安哥哥……這是太皇太后的偏殿……”
楚懷安啞著嗓子在她耳邊低喘:“真的好想要阿窈……”
但他終究還是殘留著最後一絲理智。
楚懷安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瘋狂叫囂的邪火,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那張緋紅的臉頰:“阿窈乖,懷安哥哥會等你……會……教你!”
聽到這幾句直白又露骨的話,阿窈羞得整個人都埋進了他的懷裡,連脖頸都紅透了,輕輕地“嗯”了一聲。
就在這聲輕哼落下的瞬間,香爐裡的紫煙終於燃盡。
阿窈緊緊攥著他衣襟的手猛地一鬆,眼底的痴迷與柔情瞬間渙散。她身子一軟,徹底失去了意識,跌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楚懷安抱著懷裡這具突然失去生氣的身體,眼底的慾念卻猶如烈火烹油,越燒越旺。
“三月初六……”他冷冷地念著這個日子,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迎回阿窈的盛宴。
……
林窈猛地睜開眼睛,吃力地撐起身子,太陽穴突突地跳著疼。
“這長樂宮的炭火是不是有毒啊?怎麼每次來都睡得跟死豬一樣,醒了還渾身疼……”
她一邊低聲嘟囔著,一邊試圖從榻上下來。可腳尖剛一觸地,膝蓋竟不受控制地軟了一下。
緊接著一股毫無由來的心慌感,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
林窈突然瘋狂地想念著楚瀝淵懷抱裡那股讓人安心的味道。
“下次……下次進宮,非得讓楚瀝淵那傢伙想辦法跟著一起來才行……”
然而,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林窈自己先愣住了。
她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現代獨立女性,遇到不對勁的異常情況,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去分析原因,而是本能地想要縮排男人的懷裡求抱抱?!
“打住!我說打住啊林窈,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林窈恨鐵不成鋼地在腦門上捶了兩下:“清醒一點,現在可不是想男人的時候!”
這時偏殿外傳來了太皇太后身邊那位老嬤嬤的催促聲:“四王妃,太皇太后醒了,該進去侍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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