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門口,綠光突然滅了。
我伸手摸到牆上的燈繩,一拉,燈亮了,儲物間裡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我以為自己看花眼,準備關燈離開。
可燈剛一滅,拐角暗處立刻探出一張臉。
我嚇得一哆嗦,趕緊又把燈拉開,那張臉瞬間消失。
我心裡發慌,想確認是不是幻覺,又一次關掉燈。
燈一黑,那東西立刻出現,這次不光有臉,半個身子都露了出來,身形佝僂,臉色慘白,頭髮亂糟糟的,一動不動地盯著我。
我這才意識到我撞見髒東西了。
恐懼一下子衝上頭,我手腳發軟。
黑暗裡,那張扭曲的大臉猛地湊到我面前,幾乎貼到我的鼻子,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我嚇得大叫一聲,當場昏了過去。
姥姥姥爺聽到我的叫聲,披著衣服跑出來,看見我倒在地上,臉色慘白,不省人事。
姥姥當場就哭了,指著姥爺罵,說他捨不得一個破碗,把髒東西招進了家門。
姥爺這才慌了神,抱起我就往村外跑。
鄰村有個會看事的老太太,大家都叫她馬婆婆,在附近十里八鄉挺有名氣。
姥爺連夜趕到她家,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馬婆婆聽完,立刻點上香,在我額頭畫了幾道,又燒了一張符,用溫水化開,慢慢灌進我嘴裡。
折騰了小半個時辰,我才緩緩睜開眼,醒了過來。
馬婆婆告訴姥爺,那個碗是喪禮上沒摔碎的喪碗,死者的魂魄附在了碗上。
姥爺把碗帶回家,等於把鬼領進了門,我年紀小,陽氣弱,所以它就纏上了我。
姥爺後悔得首拍大腿,說自己不該貪小便宜。
馬婆婆讓姥爺回家立刻把碗找出來,用紅布包好,在天亮之前送到墳地,挖個深坑埋了,再燒三沓黃紙,磕三個頭,跟死者道歉賠罪。
姥爺不敢耽誤,天不亮就趕回家裡,從儲物間翻出那個碗,按馬婆婆說的做了。
我回家之後,連著發了兩天高燒,吃藥打針都不見好,等到第三天早上,燒自動退了。
從那以後,我夜裡再也沒見過那東西。
至於姥爺,他再也不敢撿路邊來路不明的舊東西,尤其是碗、盤子、香爐這類物件。
村裡老人也常拿這事提醒後輩,白事上的東西千萬不能碰,摔不碎的喪碗更是碰不得,不然惹上髒東西,想甩都甩不掉。
我首到現在都記得那張慘白扭曲的臉,每次想起,都還覺得後背發涼。
。信迷是不的真矩規老村農些有,白明就小從我讓,事件這是正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