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願很欣慰,“大舅父也是有本事,生兩個兒子一文一武,難怪會引得旁人惦記著嘉敏。”
雖說容海在功績方面有所欠缺,上比不得輔國公,下又不如容瀟,可他養了三個好兒女。
本來每個人都是有差異的,便是祖墳冒青煙,也不能每一座都冒,一個家族總該有平庸之人。
再者說,容海也並非平庸之輩,只是父親與胞弟的榮耀太盛了些,他比起旁人來並不遜色。
楚玄遲輕笑,“結果便宜了太子皇兄與皇嫂,一個得了好側妃,一個為子尋了好養母。”
“是啊,只是可惜了嘉敏。”宋昭願很惋惜,“年紀輕輕就要去為別人教導孩子。”
夫妻倆聊了一路,馬車最終在宮門外停下,他們抱著孩子下了馬車,步行入宮。
文宗帝知宋昭願今日定會入宮,竟提前安排了肩輿,一入宮她便能坐上肩輿。
楚玄遲走在她身側,故作吃味的道:“父皇待王妃可是真好,本王都沒這等待遇。”
他雙腿有疾時,是坐著自己的輪椅進出,好了之後則是步行,還真沒坐過肩輿。
宋昭願配合著他開玩笑,“殿下可是嫉妒妾身了?”
“咳咳……”楚玄遲一本正經道,“稍後見到父皇,本王確實得提上一嘴。”
宋昭願反問,“那夫君就不怕父皇一視同仁,屆時連妾身都沒得坐,只能步行?”
楚玄遲連連搖頭,“王妃說的有理,那本王便不多言,可不能害了王妃。”
他們聲音不小,不僅身後的風影能聽清楚,便連跟著他們的宮女太監都能聽到。
兩人有說有笑的來到勤政殿外,文宗帝當即放下政務接見他們,尤其是見楚晚意。
他們行禮過後,文宗帝並未先看孫女,而是關心起了宋昭願,“昭願身子恢復的如何?”
宋昭願這次是真有些受寵若驚,“謝父皇的關心,臣媳身子己大好。”
她本以為當日生產之後,進來的都是女子,能與她感同身受才會先關心她。
她著實是想不到,文宗帝也會這般關心她,這應該是看在楚玄遲的面子上吧?
文宗帝高興是抬手捋了捋鬍鬚,“那便好,你再給老五添個小子,便兒女雙全了。”
楚玄遲忙拒絕,“父皇,生產對女子損傷極大,怎可這麼快又生,且讓昭昭歇會兒吧。”
“朕也沒說馬上就要生。”文宗帝瞪他一眼,“可不是隻有你會疼人,朕也心疼兒媳婦。”
楚玄遲忙躬身作揖,“父皇莫怪,都是兒臣誤會您了,還以為您是嫌孫兒不夠多呢。”
文宗帝笑道:“都說多子多福,朕不嫌多,也希望兒孫繞膝,但朕不著急,等著你們。”
他說著吩咐李圖全,“聽說晚意生的可愛,去將晚意抱過來,讓朕也好好看看。”
“是,陛下。”李圖全應聲下去,從宋昭願懷中將楚晚意抱過來,抱到文宗帝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