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靠著重活一世,還有機會彌補,容悅未必有,那隻能帶著悔恨,痛苦的過一輩子。
楊爭流又道:“如此情況下,即便安之陪她一生一世,她的心結也解不開,又怎可能幸福?”
宋昭願點點頭,“嘉敏決定要入東宮後,確實說過類似的話,我瞭解且理解,也就沒多多勸她。”
楊爭流祈求道:“今日之事還請表哥與表嫂保密,切莫讓嘉敏知曉,也免得影響到她的決定。”
“好!”宋昭願應下,“你自己也要想開些,既做出了決定,且認為正確,便莫耿耿於懷。”
楊爭流鄭重的承諾,“表哥表嫂請放心,這次是安之沒能調整好情緒,以後斷不會如此。”
“哎……”宋昭願覺得惋惜,若非容家勢大,必要成為皇家制衡的棋子,這一對便是佳偶天成。
“表嫂莫嘆氣。”楊爭流反而安慰她,“安之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嘉敏入了宮也能過的好。”
“太子乃是賢君,聽聞太子妃也賢淑,宮裡與容家三代又都有著密切的關係,必會善待側妃娘娘。”
容家三代人,每一代都有一位女子入宮,所以容悅這一劫是真逃不過,因為容家沒其他小姑娘。
宋昭願見他想得開也放心了些,“你能這麼想便好,我過些天入宮去看她,她過得好不好一眼便知。”
“好……”楊爭流本想說到時知會他一聲,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他還是莫要太過關心容悅。
兩人既己註定了有緣無分,便不要揪著不放,該放手時便果斷放手,最忌藕斷絲連惹麻煩。
宋昭願又叮囑他,“你這是情劫算是過去了,接下來你要好好養身子,莫要操勞,也莫要多想。”
楊爭流勉強扯起一抹笑容,但眼底卻是感激之色,“安之謹遵神醫王妃的叮囑。”
宋昭願被他逗笑了,“你這小子,竟還打趣起我來了,這般沒大沒小不怕被人笑話?”
“這說明安之沒把表嫂當外人,情緒也收拾好了。”楊爭流著實是想的極為通透。
楚玄遲站在床上,欣慰的看著他,“你能想開很好,外人的勸慰終究比不上自己想通。”
“時候也差不多了,你且好生休息,有事及時讓人來知會一聲,你父兄都在府中也方便。”
“是,表兄。”楊爭流不過說了這麼會兒話,便己疲憊的不行,精神萎靡,真真是病來如山倒。
這院子太小了點,如今又多了幾個人住,並沒有書房,楊爭流只在屋裡放了桌案與文房西寶。
宋昭願便起身徑自坐到桌案後面,“我且開張方子,明日讓你養母按方子拿藥,好得快。”
“安之多謝表嫂。”楊爭流知她醫術高明,那她的方子定是要比醫館的大夫有用的多。
宋昭願寫完藥方晾乾,又用硯臺壓住,再與楊爭流打過招呼,便與楚玄遲踏夜離去。
楚玄遲抱著她飛簷走壁,“這小子還真情竇初開了。”
宋昭願則惋惜,“只可惜他們有緣無分。”
楚玄遲安慰,“沒事,人生不會一帆風順,日後他定會遇到屬於他的正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