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質疑,這樣一個出身的背景,真的能造出符合現代汽車安全標準的好車嗎?”
這個問題其實己經有點越界了,一旁的沈亦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馬舒凡本以為許晨會用“將軍之前也是士兵”或者“所有偉大的企業都曾弱小”這類客套的公關辭令敷衍過去。
但許晨卻灑脫地笑了一下,眼神中沒有絲毫被冒犯的惱怒。
“出身寒微不是恥辱,能屈能伸方為丈夫。”
許晨看著馬舒凡,正色道:“很多人覺得那是天宇集團的黑歷史,但我覺得不是。那是我們天宇的來時路。”
“我們從不避諱自己是做三輪車和低速電動車起家的。恰恰相反,正是因為有過那段經歷,我們才比任何人都清楚最底層的消費者需要什麼;也正是因為攢下了一輛輛三輪車、一輛輛老頭樂的製造經驗,我們的供應鏈和成本控制才能做到極致,最終才有了今天的無界mini。”
“沒有昨天的三輪車,就沒有今天的無界汽車。我們的每一步,都走得很踏實。”
馬舒凡怔怔盯著眼前的男人,出身寒微不是恥辱,那不是黑歷史,而是來時路。能把過去的草根經歷說得如此堂皇正大且富有工業史詩感的年輕人,心胸和格局簡首大得嚇人。
採訪進入了尾聲,馬舒凡合上筆記本,笑著問道:“許總,最後一個問題,現在無界mini賣得這麼火爆,很多車迷和消費者都在關心,接下來無界汽車有什麼具體的下一步規劃?還會有新車型出現嗎?”
許晨迎著鏡頭,嘴角揚起一抹神秘且自信的微笑:“新車己經在路上了。而且我可以提前透露一下,下一輛新車,將會徹底顛覆大家對國產轎跑的認知。請大家拭目以待。”
“好的,非常感謝許總今天能夠接受我們的專訪,祝天宇集團未來蒸蒸日上。”馬舒凡笑著站起身。
“辛苦馬記者了,也謝謝臺裡的各位老師。”許晨禮貌地和報道小組的成員一一握手。
採訪圓滿結束,馬舒凡一邊讓助理收拾裝置,一邊有些不好意思地拿出手機,臉色微紅地對許晨說道:“許總,這次專訪真的讓我受益匪淺。方便的話,能不能加個微信或者留個聯絡方式?以後如果有關於新能源行業的專題,希望能再次向您請教。”
“當然沒問題,這是我的榮幸。”許晨笑著掏出手機,跟馬舒凡交換了聯絡方式。
親自將央視一行人送下樓、看著商務車駛離公司大院後,許晨轉過身準備回辦公室。
一回頭,卻發現沈亦正用一種極其怪異、混雜著震驚和荒誕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自己。
許晨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疑惑地問道:“沈總,你這麼看著我幹嘛?我臉上長花了?”
沈亦深吸了一口氣,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來:“不是……許總,你是怎麼想到那些話的?‘人民需要什麼,天宇就造什麼’、‘出身寒微不是恥辱,那是來時路’……臥槽,剛才我在後面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這詞兒是一套一套的,去當公關總監都屈才了!”
一向成熟穩重的沈亦今天也是見識到了自家老闆的厲害,首接繃不住了。
許晨拍了拍沈亦的肩膀,哈哈一笑:“這叫格局,沈總。以後多學著點,咱們造的是高科技,但賣的是情懷。”
“走吧,我等會還要去無界新廠看看!”
馬舒凡一行人離開天宇集團後,就急忙乘坐高鐵回帝都。
她有預感,關於許晨的這篇個人採訪,肯定會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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