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en回到省港的第三天，才回家見到霍景良。
不是不想去，是不知道怎麼面對。
她怕父親問起林小福的情況，怕自己忍不住把那些爭吵的細節說出來。
忍了兩天，忍到第三天傍晚，還是開車去了霍氏大廈。
霍景良的辦公室在頂層，落地窗外是維多利亞港的黃昏，海面被夕陽染成橘紅色，拖船慢悠悠地穿梭。
他坐在黑色的老闆椅裡，面前攤著幾份檔案，手裡夾著一根雪茄，煙霧在光柱裡慢慢升騰。
看見她進來，雖然驚訝，但沒起身。
老霍把雪茄磕進菸灰缸，朝對面的椅子揚了揚下巴。
“坐。臉色這麼差，那個混小子欺負你了？”
Helen坐下來，把包放在膝蓋上，手指攥著那條細細的金屬鏈，攥得很緊，指節泛白。
“沒有，就是一些事情看法不同，很正常。”
她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平淡。
霍景良把那根雪茄又點上了，猛吸一口，煙霧從鼻子裡噴出來。
“看法不同？他一個男人，不知道讓著你？
你幫他管著米高梅，幫他盯著USA聯盟，他還不滿意？
還要怎麼樣？”
他沒問是什麼事，不問是因為他不在乎那些事。
他在乎的是自己女兒在別人那裡受了委屈。
Helen抬起頭看著他。
“不是他的錯，是我……是我有些想法，他不認同。”
“什麼想法？”
霍景良把雪茄又掐滅了，身體前傾。
Helen猶豫了一下。
“我覺得USA聯盟發展得很好，應該穩健經營。他卻在外面搞黃金、石油那些高風險的投資，還借銀行二十億刀樂加槓桿。
我覺得應該多接觸驢黨，兩頭下注。他卻堅決站在共和黨那邊，還把寶全押在一個老喬治身上。
我覺得他在華夏投那麼多錢風險太大，建議緩一緩，他不聽。”
她說完，霍景良沉默了片刻。
“你說他不聽，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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