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望川抱著程瑤,穿過一片狼藉的花圃,揚長而去。
程瑤衝邵雨桐投去挑釁、得意的一笑。
邵雨桐獨自站在原地,看著程瑤朝自己投來挑釁、得意的笑容,感受著周圍侍女和暗處弟子們若有若無的視線,那兩人逐漸離去的背影,羞憤、恐懼、嫉妒、怨恨……種種情緒在內心翻湧,如同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心。
……
顧望川沉默地將程瑤抱回了“聽竹小苑”的房門口,面無表情地將她放下,動作算不上溫柔,但也沒有弄疼她。
“谷主,我……”
程瑤張了張嘴,看到他的冷漠臉,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這人何其精明,不會看出她陷害邵雨桐的那點小心思了吧?
她心中忐忑,吶吶地道,“對不起……”
顧望川沒說話,目光在她低垂的眉眼上停留了片刻,最終一言不發,轉身離開。
程瑤確認他走遠,才緩緩鬆了口氣,擦了擦眼角擠出來的淚水,眼神恢復清明。
剛才那一番折騰,雖然冒險,但收穫還行。
既初步摸清了百草園外圍的部分陣法規律,又成功離間了顧望川和邵雨桐。
嗯,不錯。
只要顧望川一天不放了她,她就安分不了一點兒,每天都要搞事!
如果超過半個月不放人,她非要將這裡攪個天翻地覆不可!
流放隊伍營地。
一道黑影,如一枚落葉悄無聲息般飄落。
宋澤這回倒是捕捉到對方的身影,但人家只是朝大樹上射了支飛鏢,便消失了,他也不好現身。
“頭兒,快看。”
有公差將飛鏢取下,拿下紮在飛鏢上的紙條。
王捕頭匆匆走來,接過紙條,一目十行看完,眼神變得十分複雜。
他沉默了片刻,對沒上山的婦孺老殘說:“程娘子在絕情谷里。”
他說出紙條上的的內容,與顧望川對程瑤所說的幾乎一模一樣:抓程瑤回谷中,乃是一場誤會,誤抓了她,為表歉意,留她在谷中做客幾日,盡地主之誼,往後自會派人安然送回,流放隊伍可按計劃先行,不必等待。
措辭還算客氣,卻帶著不容置疑意味。
眾人聽完,怒氣沖天!
“什麼狗屁做客,分明是囚禁!”
“絕情谷欺人太甚!我戰家全族,即刻殺入谷內,將皓霆媳婦救出。”
”……兵出廷朝、府讓,報上事此將請煩,允不您若,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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