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整好後的朱聿鍵又重新投入到群演的工作中去。
朱聿鍵發現，這兩天片場的氣氛有點不一樣。
以前他演武替，拍完就拍完了，沒人多看他一眼。現在倒好，老有人拿手機對著他拍，拍完了還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嘀咕啥。
今天這場戲是跳樓——不是真樓，是搭的架子，三米多高，底下有墊子。他要演一個被追殺的人，從樓上跳下來，滾兩圈，然後爬起來跑。
導演一喊a，他就跳了。
落地，滾，起身，跑。一氣呵成。
“好！”導演在監視器後面喊，“這條過！”
朱聿鍵拍拍身上的灰，正準備去旁邊歇著，一個場務跑過來，笑嘻嘻地遞過手機：“哥們兒，你火了你知道嗎？”
朱聿鍵一愣：“火？”
“你自己看！”場務把手機懟到他臉上。
螢幕上是個短影片，配著那種咚咚咚的音樂，畫面里正是他從城牆上跳下來的鏡頭——不是今天的，是前幾天的活兒。影片標題寫著：《這武替什麼來頭？身手也太帥了吧！》
朱聿鍵看了半天，沒太懂：“這……啥意思？”
“意思就是你紅了！”場務興奮地說，“你這影片都幾十萬點讚了，評論區全在誇你，說你有氣質、身手好，還有人問你是不是專業學武術的。”
朱聿鍵懵了。
幾十萬點贊？那得多少人看？
他想起自己剛穿來那會兒，在大街上站著，好多人拿手機拍他，那時候他還以為是在跪拜他。後來才知道，那叫“拍照”，不是什麼禮節。
現在又被人拍了？
“你看你看，”場務划著螢幕，“這條說‘這哥們兒眼神里有戲’，這條說‘求認識’，還有這條——‘有人知道他是誰嗎？我要去橫店蹲他’。”
朱聿鍵聽著，臉上表情有點複雜。
說不上來啥感覺。高興？好像有一點。但更多的是茫然。他就是個武替，每天干活拿錢，怎麼就被人“蹲”了？
晚上收工，王大姐來接他，一見面就笑得見牙不見眼。
“朱鍵！你可真是給姐長臉了！”
朱聿鍵坐在電動車後座，風呼呼地吹：“姐，到底咋回事？”
王大姐一邊騎車一邊說：“你那影片我看了，拍得是真帥！我跟你說，今天有好幾個人加我微信，問你接不接廣告。”
“廣告？”
“對！有個漢服品牌，想找你拍一組古裝照片，代言他們家的漢服。還有個做古風飾品的，也想找你。價錢都開到——”王大姐壓低聲音，雖然路上沒人，“一個給三千，一個給兩千五。”
朱聿鍵愣了一下：“三千？”
他現在的武替，一天撐死了三西百。三千塊錢，那得幹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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