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聿鍵最近有點忙。
白天拍戲，晚上看歷史書，中間但凡有點空閒，就抱著手機不知道在刷什麼。
王大姐一開始以為他在刷短影片消遣，還勸他：“少看點那些玩意兒，傷眼睛。”
後來發現不對。
這小子看手機的時候，表情太認真了。不是那種傻樂呵的表情，是皺著眉、眯著眼，跟研究什麼重大課題似的。
有天中午休息，她湊過去看了一眼。
手機上播放的是一個影片，一個穿軍裝的人在講什麼“現代戰爭後勤保障的重要性”。旁邊還有個小視窗，畫著各種箭頭和數字。
王大姐愣住了：“你……你看這個幹啥？”
朱聿鍵頭也不抬：“學習。”
“學習？”王大姐更懵了，“你一個演古裝的，學現代戰爭幹啥？你要去打仗啊？”
朱聿鍵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沒解釋。
他能解釋什麼？說他以後要回去跟滿清打仗？說大明的軍隊需要現代化改造？王大姐肯定以為他瘋了。
“就是……好奇。”他說。
王大姐狐疑地看著他，半天憋出一句：“你這好奇，挺特別的。”
說完走了。
朱聿鍵繼續看影片。
螢幕上，那個穿軍裝的專家正在講“火器時代的戰術變革”。什麼“三段擊”“線列陣”“火力密度”，聽得他一愣一愣的。
他想起書上寫的，明朝有火器，有鳥銃，有紅衣大炮。但那些東西，好像都沒發揮多大作用。
為什麼？
這個影片給了他答案。
不是火器不行，是用火器的人不行。不會排隊，不會輪換，不會計算射程，不會配合。亂放一氣，放完了就跑。
他掏出一個小本本，把重點記下來。
“火器：三段擊，前排放完退後裝彈，中排上前，迴圈往復。”
“射程：鳥銃約五十步，有效殺傷需三十步內。”
“炮兵：前置觀測，統一指揮，集中火力。”
字歪歪扭扭的，但好歹能看懂。
記完了，他又點開下一個影片。
這一回講的是“冷兵器時代的陣型與戰術”。什麼“鴛鴦陣”“車營”“方陣”，又是他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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