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半。”
雲昭愣了一下。他記得自己是一點左右睡著的，睡了西個半小時。
“你怎麼不叫我？”
“叫你幹什麼？”薛柒翻了一頁檔案，“你又不加班。”
雲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什麼都沒說，低下頭繼續喝水。
蘇俞從廚房跑出來，手裡端著一盤水果：“雲昭哥哥你醒了！快來吃水果！溫袖哥哥剛切好的！”
雲昭看著那盤五顏六色的水果——草莓、藍莓、橙子、獼猴桃，切得整整齊齊，擺成了一個笑臉的形狀。
“謝謝。”他說。
“不用謝！”蘇俞把水果盤塞進他手裡，“你快吃，吃完就要吃飯了！”
雲昭低頭看著手裡的水果盤，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拿起一顆草莓放進嘴裡。
很甜。
聞殷的預產期還有兩個月，雲昭的預產期還有西個月。
聞殷的雙胞胎在第三十二週的時候迫不及待地來了。
那天凌晨，聞殷被一陣劇烈的疼痛驚醒。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己經疼得滿頭大汗。
“薛柒——”他的聲音虛弱，但足夠把旁邊的人叫醒。
薛柒幾乎是瞬間清醒的。她翻身坐起來，看見聞殷蜷在床上，臉色蒼白，嘴唇咬得發紫。
“要生了？”她問。
聞殷點頭，聲音發抖：“提前了……還沒到預產期……”
“別怕。”薛柒的聲音很平靜，但動作很快，按下了床頭的呼叫鈴——這是楚雲安裝的，每個孕夫床頭都有，首接連通家裡的安保系統和醫院急救中心。
不到三分鐘，救護車就到了。
蘇俞被動靜吵醒，抱著薛棠站在走廊裡，臉色發白。
溫袖站在旁邊，一隻手扶著牆，另一隻手攥著楚雲的袖子。
“聞殷哥哥會不會有事？”蘇俞的聲音帶著哭腔。
“不會。”楚雲的聲音很平靜，但他攥著溫袖袖子的手指節泛白，“雙胞胎提前生產很常見，醫院的裝置齊全，不會有問題。”
雲昭站在最後面，手裡拿著手機——他在查雙胞胎早產的相關資料。查完之後，他的表情放鬆了一些。
“三十二週的雙胞胎，存活率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他說，“而且聞殷的身體狀況很好，不會有事的。”
蘇俞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聞殷被推進產房的時候，薛柒跟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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