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魏拂衣卻絲毫沒有報仇後的快感,害死蘭草,究竟誰才是兇手呢?
是欺負她的錢福,還是利用她的紫舟?
亦或是包庇縱容的趙全,還可能是掌摑罰跪的年韻瑤。
那日她差點就被趙全設計受了杖刑,菊青帶她來慈寧宮。
面對那位慧眼如炬的太后,她毫無保留的將一切和盤托出,原以為太后會責怪她擅自害人性命。
可她只說了一句話:贏的人才有資格論對錯。
甚至連她不能撼動的趙全,太后僅是吩咐了身邊人一句,今日他便進了慎刑司。
想來自己被誣陷中飽私囊一事,他也會把原委吐個乾淨。
這便是權利的好處。
魏拂衣眼中有暗芒亮起,她並不是貪婪之人,可種種跡象表明,在這深宮裡,若不爭,便只能默默承受。
周遭殿宇巍峨,這裡比西執庫華麗太多。隔了幾重宮牆的長春宮,己經亮起燈火。
珩昭坐於窗下,手中正掂著一塊棗泥山藥糕,卻遲遲沒有送入口中。
知微推門進來:“娘娘,奴婢和知意己經把宮人篩了一遍,偷奸耍滑,私藏藥物的都扭送去了慎刑司。”
珩昭挑眉:“還有私藏藥物的。”
“是,說是自己身子不適,但是奴婢覺得寧可仔細些也不能放過,這次您涉險實在是讓人心驚。”
知微如實回答,原以為珩昭還會和從前一樣,輕易放過她們,誰料她擱下手中糕點,認真看過來:
“你與知意做的不錯,往後宮裡就按這個來,絕不姑息。”
知微愣怔過後,面上露出喜色:“是,有娘娘這句話,奴婢就放心了。”
她頓了頓:“還有一事,太后從底下調了個管事宮女到身邊,今日雜役房掌事便被打發去了慎刑司。”
珩昭拿絹帕擦了擦手,眉頭微微蹙起:
“太后做事本宮自然不會說什麼,你讓人盯著別出岔子就是了。”
她說著目光移到那盤棗泥山藥糕上:
“倒是延禧宮的錦常在,送來這個糕點,不知是何用意。”
“多半也是為了表現自己的敬重之心,娘娘若不想用,奴婢丟掉就是。”
知微說著就要伸手去端,珩昭抿抿唇:
“拿去賞人吧,別糟蹋了吃食。”
知微稱是,又寬慰道:“娘娘宅心仁厚,莫要再想那些煩心事了,好生保養身子和皇嗣才是首要。”
“錦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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