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韻瑤唇角的笑甚至尚未來得及收,有些愣怔。
還是倚翠扯了扯她的袖子,才回過神來說著恭送皇上。
弘晙和錦常在一前一後走遠,他似乎偏頭跟她說了句什麼,錦常在低著頭抿嘴在笑。
年韻瑤手裡的帕子被攥的變了形,倚翠小聲勸著:“主子……咱們回宮吧。”
呆立的人影並沒有動,她看著兩人的背影,喃喃低語:
“茯苓霜,她倒是什麼都接得住!”
“錦常在這樣巧在這裡經過,從前她可是不聲不響,沒有一點出挑。”
“哼,湊巧?哪有這樣多的巧合,怕是早就謀劃好了。”
年韻瑤依舊憤憤,轉念又想到了什麼:
“回宮,把林常在叫來!”
林晚沁見到年韻瑤的時候,對方的怒氣還未消散。
她行禮後,年韻瑤遲遲沒有叫起,只懶洋洋開口:
“林常在,本小主可是用了你的法子,如今竟然連皇上都沒有留住。你莫不是存心如此,要看本小主的笑話吧!”
林晚沁恭敬低著頭:“貴人說的哪裡話,您得恩寵,臣妾也能跟著沾光,自然是實心實意要獻策的。”
“獻策?可現在的實情是,陸氏那個賤人,當著本小主的面就把皇上勾了去!”
年韻瑤越說越氣,林晚沁卻並不氣惱:
“貴人是說的延禧宮錦常在,據臣妾所知,她這幾日往長春宮跑的可是勤。”
年韻瑤一愣:“這話不假,今日她也是稱,自己剛從長春宮出來。”
“這便是了,皇上愛重皇后娘娘,錦常在又多去長春宮走動,皇后也肯替她說話,皇上自然多看她幾眼。”
“還真是小瞧了她,不聲不響就巴結上了皇后。”
年韻瑤一拍桌子,滿臉陰狠:“果然是會咬人的狗不叫!”
林晚沁並未接話,她知道該點的己經點明,現在自己只需要老老實實等著就好。
果然下一刻,年韻瑤詢問的語氣又傳來:
“那依你之見,該如何收拾陸氏?”
她說完看到林晚沁還執著禮,頗有些不自在道:
“林常在快些起來吧,方才是本小主氣極,並無怪你之意。”
林晚沁起身,臉上滿是笑意:“小主客氣,能為您排憂解難是臣妾的福氣。
至於錦常在……她最愛的不就是送東西去長春宮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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