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了起來，白素主動說：“謝了啊，沒想到昨天晚上，驚鴻就拿你的錢給我付款了。說起來你充的有點多，我也怪不好意思的。”
顧雲說：“沒事兒。她聽說我花錢，從來都不痛快，但知道是在你那兒充卡，趕過去就刷錢了，好朋友嘛，相互之間都是這樣。聽說你會所生意不好，我們眼下也只能做這麼多了，如果你有生意上合作上的想法，我們到時候再在商言商嘛。”
白素突然一轉話題：“昨天你跟鄭新陽你說什麼了，你們走後，他喝了很多酒，又哭又笑的，在這兒跟我鬧，我找了兩個服務員，加上我，才把他送走。”
顧雲不懷好意地問：“沒有趁虛而入。”
白素罵道：“去你的吧。沒正經，我們沒到那種程度，而且我突然就沒想法了……你知道，他那個模樣，不是為了我。我在想，我圖他什麼呀？”
顧雲說：“你也是沒想好。”
白素說：“對。我也沒想好。李驚鴻呢，昨晚你送她回去，什麼都沒發生？”
顧雲從衛生間探出頭，看到李驚鴻搖了搖頭，告訴說：“什麼都沒發生，我送她回家，她門衛不給開大門，沒辦法，我把她扔在小區旁邊的酒店了。”
白素震驚說：“就放酒店了。唉，你心心念唸的前女友，你什麼也沒做，禽獸不如地走了？”
顧雲說：“她酒量好，沒喝醉，我又打不過她，她門口一指讓我滾，我跑得快得很。”
白素說：“跟我想的不太一樣，好女怕纏郎，你當時別走呀，你就求她給你。”
交流得有點多了。
顧雲說：“我倆的事兒，跟你說不明白，平時都是她纏著我，我不搭理她，喝醉酒了，反而自尊心作祟，讓我……嗯？”
不知何時，李驚鴻就在旁邊，上手掐在後腰上，跟白素你說著反話，她聽得清清楚楚。
白素問：“你怎麼了？我尊貴的VIP大佬？”
顧雲說：“沒什麼，提到她，我就肉疼。”
李驚鴻都被氣笑了。
咋不是呢。
他亂說，你擰他，他亂說，你擰他，怎麼不是提到自己，他就肉疼呢，他肉不疼才怪呢。
白素說：“我知道你有辦法讓會所起死回生的，我昨晚想到半夜，回頭你來找我，能讓會所掙上錢了，我肯定不虧待你。”
顧雲說：“昨天你還問我你有啥呢，連吃飯的錢都沒有呢，突然就相信我能幫你把會所起死回生？”
白素說：“你不知道，是李驚鴻誤導了我，一節課200塊，我一首以為是前女友故意折磨前男友的，但昨天你看她去了，我想聽一節課，她把我禮送出去，我一方面心涼了半截你知道嗎，這麼多年的姐妹，我對她言聽計從，她不讓我聽節課，另一方面，我覺得我哪兒弄錯了，再怎麼說，你也是顧狀元，高中畢業，你都開漢堡店開得上新聞，能混那麼慘嗎。”
顧雲連忙說：“是很慘呀。”
白素說：“不，是被女魔頭壓制的，驚鴻去找我刷卡，又提醒到了我，你說的是真的，你不是沒錢，只是你的錢被她收走了。”
顧雲扭頭看到李驚鴻寒氣漸盛的面龐，連忙說：“白素姐，不說了啊，我知道你對驚鴻沒惡意，口氣上都是開玩笑，但咱能不說她就不說她，她那個人呀，你老覺得她會站在一旁聽著。”
白素說：“說實話，我也有同感，大概是從小我爸就揍我，讓我聽她的，我對她有一種天生的敬畏感，而且她那個人神得很，你揹著她乾的事兒，你總覺得她都知道。昨天她就挑明瞭，那意思就是，她知道我喜歡鄭新陽。哎，她這麼一說，我好意思？所以我也得好好地想一想呀。”
終於和白素打完電話了。
李驚鴻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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