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打量著泠娘:“姑娘,人不可貪。”
“泠娘明白。”泠娘說:“在家時,娘就教過泠娘,長輩要住東,東為尊,所以能不能把床放在東屋,我的東西都騰到西屋。”
秦良抬起手扶額:“不是長輩要住東,只有東為尊。”
“是,泠娘說錯了。”泠娘趕緊改口。
秦良吩咐人把兩個房間的東西調換,皇上的床要木工裝好,泠娘帶著別院的人在屋外站著,秦良帶著宮女太監收拾的歡快。
晌午時,別院裡終於安靜下來了。
送來的不止床,還有碩大的浴桶。
但沒有留下人。
泠娘坐在小板凳上,香雪幾個人頓在泠娘周圍。
五個人都不吭聲。
“香草,去置辦米糧,都要最好的。”泠娘說。
香草立刻去了。
泠娘看忍冬和鬱香:“你們會打獵吧?”
忍冬和鬱香點頭。
“那就出城去打獵,若是遇到了獵戶,買回來也行,多給幾文錢。”泠娘說。
院子裡就剩下泠娘和香雪了。
香雪小聲說:“姑娘,咱們準備一個廚娘子吧。”
“不用,我來。”泠娘搖頭:“皇上吃到嘴裡的東西,不能過旁人的手,人心叵測不得不防。”
泠娘準備妥當,靜靜地等著。
早就過了晚膳的時辰,泠娘鬆了口氣,昨晚雖絕不是皇上一時興起,但留宿在別院的目的應該是達到了,所以也就不必再過來了。
儘管不知道皇上的目的是什麼,但一定跟鎮北王讓自己坐著他的馬車回別院有關。
她心裡盤算著要趁著有空,多跟溫行之學一學,只是她不可能去鹿臺山書院,最好的辦法就是自己看書,溫行之更不可能來別院教自己。
別人以為溫行之收徒不過是給臉子的抬舉,但泠娘知道溫行之是真想讓自己學本事,所以她要去書局看看。
貴人不來,泠娘從來也不是個嘴刁的,府裡這幾個人要說做飯的手藝,唯有泠娘了。
只是做了簡單的麵湯,可看到燒火的人成了香草,泠娘還是止不住紅了眼眶,不是多想念阿秋嬤嬤,只是想家了。
可她不敢回家,一旦被人盯上自己的親人,那就全沒活路了。
一連三天,皇上都沒有露面,倒是鬱香帶回來了好訊息,三皇子如今成了三品的金吾大將軍,手裡十萬兵的兵權。
當晚,泠娘讓香雪去聯絡趙大叔,她要去一趟大王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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