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玉環死死的盯著泠娘。
她不相信泠娘有這麼大的本事!
一定是有人在暗處佈局。
目光落在春喜公公的身上,佈局的人是皇上嗎?可不管在揚州城還是鳳城,甚至整個淮南,皇上根本插不進手!
要說淮南最大的變數,不是泠娘,而是執掌二十萬兵權的九皇子。
但九皇子不足為懼,沒有外戚幫襯,沒有母妃輔佐,只是憑著皇上那點子偏愛,把他放在了揚州執掌兵權,自古以來能執掌兵權的皇子,要麼是未來儲君,要麼就是好用的人,顯然九皇子是個好用的人,而不可能是未來儲君!
所以,九皇子只能是皇上的人,泠娘呢?
曹玉環恍然大悟,看著泠娘:“好啊!原來你們是一夥的!怪不得九皇子那麼護著你!”
泠娘但笑不語,她佩服曹玉環,至少會仔細琢磨,不像京城裡那些養尊處優,滿腦子都是男歡女愛的世家小姐,褚衛平真厲害,十年來把曹玉環養廢了,很讓人好奇,褚衛平夠用了什麼手段把曹玉環養廢了的,自己要多學點兒本事,不止防身還能防人,以免以後有人用同樣的手段對付自己。
曾經最讓人嚮往的城主府大堂,如今成了陰沉沉的地方,曹玉環只覺得呼吸都不順暢了,她篤定褚衛平會來,一定會救自己。
只是外面並沒有喊殺聲,她不相信曹予安會不抵抗,那不是曹予安的性子。
甚至,曹玉環覺得曹予安是自己成為無冕之王最大的障礙,希望九皇子能誅殺曹予安,自己就能順利很多,畢竟曹家很多人都追隨曹予安去了,她雖然殺了父親,但需要曹家人。
就在她絞盡腦汁盤算的時候,泠娘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看著大堂的門口,等著她要等來的人,淮南需要有人善後,而自己必須要儘快去找程青霧,曹予安不可信,程青霧會在二皇子客卿面前暴露身份,一旦他們用程青霧和腹中胎兒做要挾,九皇子不敢背上殘害皇嗣的罪名,後果不堪設想。
盔甲碰撞的聲音,整齊也沉重的腳步聲傳來,泠娘微微的眯起眼睛。
她坐在側面,看不到大門口來的人是誰。
曹玉環看到了!
褚衛平陪在全身甲冑的九皇子身旁,正急匆匆的往大堂來。
“夫君!”曹玉環尖利的聲音讓泠娘微微皺眉。
“泠娘在大堂上!她要害死我們!她有暗衛!保護九殿下!”曹玉環說。
噗嗤一聲輕笑從旁邊傳來,曹玉環猛地轉過頭。
泠娘笑道:“你這會兒投誠,晚了。”
曹玉環眼神陰毒,晚了?真是天大的笑話!只要褚衛平在,自己就絕對死不了!九皇子是皇上的人也不會當著一方大員的面,誅殺其家眷!
泠娘到底嫩了一些,不懂得傾軋之間,多權衡,無情義!
九皇子邁步進了大堂。
泠娘已經起身。
“泠娘!”九皇子三步並作兩步到泠娘面前,見她安然無恙,笑了。
泠娘跪倒在地:“泠娘叩見殿下。”
“快起來。”九皇子雙手扶著泠娘起身,問:“可要離開?我安排人護送。”
”。命救去下殿求娘泠,南淮開離送護人有自,娘泠念掛下殿需無“:聲輕娘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