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醒來的時候,正是子夜時分。
睜開眼睛看到梅悟道,梅悟道抬眸看了一眼旁邊的蕭承基。
三皇子咳嗽了一聲,蕭承基立刻起身過來,一臉關切:“三哥,可有哪裡不妥當?”
“皇弟,你為何下山了?”三皇子驚訝的打量著蕭承基。
蕭承基輕聲:“三哥命懸一線,父皇差人接我下山,我這些年都在研究岐黃之術,幸好幫上忙了。”
三皇子感激的看著蕭承基:“有勞皇弟了。”
蕭承基搖頭:“手足本就該守望相助,三哥有難,承基怎麼能袖手旁觀,莫說三哥,只要是自家兄弟,哪個傷了,承基都會全力以赴的。”
三皇子勉強的勾起唇角:“手足,確該如此。”
蕭承基叮囑三皇子要好好調養,把草藥碾碎後,放在瓶子裡交給梅悟道:“有勞梅老了,三哥背部傷口需要生肌散,這些生肌散足夠了。”
梅悟道接過去生肌散。
蕭承基才對三皇子說:“三哥醒了,我回宮覆命,父皇擔憂數日了。”
三皇子點了點頭,讓梅悟道把白伯叫來,護送蕭承基回宮。
白伯進來,見三皇子真的醒了,走到跟前跪倒在地:“殿下恕罪,老奴愧對殿下,皇子妃下落不明,尋找數日未果。”
“什麼?”三皇子猛地坐起來了:“你說,皇子妃下落不明?”
白伯叩首在地:“那日/本是去東宮看望太子妃,可東宮說皇子妃歸家了,但老奴幾乎翻遍了京城,也不見皇子妃的蹤影。”
噗!
三皇子突出一口血,身體軟軟的栽倒下去了。
蕭承基臉色瞬間凝重,眼神陰冷的看了一眼白伯,過去給三皇子診脈,良久才說:“急怒攻心,無礙。”
他連夜入宮去了,這邊交給了梅悟道。
宮裡。
蕭承基親自給皇上斟茶:“三哥醒了一會兒,又昏迷過去了。”
“又昏迷了?”皇上蹙眉:“為何?”
蕭承基嘆氣:“那管家告訴三哥,三嫂不見了,三哥吐出一大口鮮血就昏過去了,父皇放心,三哥只是急怒攻心,並無大礙。”
“繼續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皇上吩咐秦良。
秦良也納悶,在天子腳下,在眼皮子底下,這人怎麼就憑空消失不見了?這麼多年也沒遇到過這樣的事。
皇上讓蕭承基去休息,他去上早朝。
蕭承基住在偏殿,盤膝打坐的時候,仔細回想三皇子的脈象,將死的脈象很難偽裝,除非這個人真的活不成了。
那老管家本該等三皇子好一些時候再說,為何一見面就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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