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某個答案就掛在舌尖，卻在要說出口的前一秒，被一隻看不見的手輕輕按了回去。
幾秒後，他有些惱火地說：“不知道。可能因為你最近老跟她見面吧。”
“我沒跟你說過。”
“你沒說過？”程野反問完，自己也頓住了。
宿舍裡再次安靜。
兩人對視著。
程野臉上的煩躁慢慢變成了一種更復雜的表情。像不安，像牴觸，也像終於意識到自己有些話並不是從“記得”裡說出來的。
“我是不是又說了什麼我不該知道的？”他問。
陸回沒有立刻回答。
如果他說“是”，程野可能會更慌。
如果他說“不是”，那就是在騙他。
最後，陸回只是說：“我不知道。”
程野閉了閉眼，低聲罵了一句。
“這比你說是還煩。”
他站起來，在宿舍裡來回走了兩步，像想用身體動作把腦子裡那種不舒服甩掉。走到第三步時，他忽然停住，回頭看陸回。
“你剛才說一起記下來，是認真的？”
“嗯。”
“那就記。”程野說，“別寫得太嚇人。”
陸回開啟新文件。
程野走到他旁邊，盯著螢幕。
陸回打字：
程野異常記錄：
程野立刻皺眉：“換個詞。”
陸回停了一下，刪掉“異常”，改成：
程野無法確認記錄：
程野看著，表情勉強接受。
陸回繼續寫：
1. 聽到“確認未歸檔”時出現明顯不適，自稱不認識這幾個字，但身體反應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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