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回看著她：“你見過？”
“見過類似的。”她說，“但不完全一樣。”
“用來做什麼？”
蘇綾抬頭看向門口方向，像在確認外面有沒有人。過了兩秒，她才壓低聲音：
“捕捉異常頻段。”
程野聽得一愣：“什麼頻段？”
“舊影像、舊聲音、舊裝置在某些情況下會留下不該留下的東西。”蘇綾說，“普通裝置聽不出來，看不出來，只會當成雜音、壞點、雪花、畫面失真。但有些人會想辦法把那些東西留下來。”
陸迴心跳慢慢變重。
“我媽當年是在捕捉什麼？”
“我不知道。”蘇綾說。
這一次，她回答得很快，也很清楚。
可陸回並沒有放鬆。
因為“不知道”後面，往往還有另一層沒有說出口的東西。
果然，蘇綾停了停，又說：“但如果影片裡真的出現了‘確認未歸檔’，那說明當晚有人，或者某種東西，確實對你做過判定。”
程野臉色更難看了：“判定？”
“別急著理解。”蘇綾看向他，“你現在不需要知道這些詞是什麼意思。”
“那我們來幹嗎？”程野有點壓不住火，“聽你說一堆不能理解、不能知道、不要追問？”
蘇綾看著他，沒有生氣。
“你們來，是為了知道怎麼先活過這一段。”
這句話落下後，檢查室裡安靜了。
連程野都沒再接話。
蘇綾把記錄合上，放在桌上。
“陸回，你昨晚聽那段聲音以後，收到訊息了，對嗎？”
陸回抬眼：“你怎麼知道？”
“因為如果那段聲音真是節點，你聽到一定程度，就會有反應。”蘇綾說，“不一定是簡訊，也可能是螢幕閃爍、檔名變化、耳鳴、夢境，或者你身邊的人突然說出不該知道的話。”
程野的臉色一下變了。
陸回也沉默下來。
這句話正好戳中程野昨晚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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