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拎著兩個打包飯盒進來，滿頭是汗，一進門就把飯往桌上一放。
“你要的飯。”
“我沒說要什麼。”
“所以我隨便買的。”程野把筷子丟給他，“反正你這種狀態，吃什麼都像嚼紙。”
陸回接過飯盒，說了聲謝謝。
程野看見桌上的影印件：“這就是你早上拿到的東西？”
“嗯。”
“能看嗎？”
陸回想起聞序說的話。
別給太多人看。
蘇綾可以。
至於程野——
有些人只是站在裂縫邊緣。越用力拉，越可能掉下去。
陸回沒有立刻回答。
程野看出他的猶豫，臉色微微一變：“不適合我看？”
“不是。”
“那就是真不適合我看。”
他把筷子拆開，坐到自己桌前，看似無所謂地說：“行，我不看。”
陸回拿著飯盒，心裡一時有點沉。
程野表現得很隨意，可他知道對方不是完全不在意。
昨晚剛一起記錄過異常，今天他卻開始把某些東西隔開。這樣做也許是保護，也可能會讓程野覺得自己被排除在外。
陸回想了想，說：“裡面有一些十二年前的觀察記錄。和我現在的情況很像。”
程野夾菜的動作停住。
“十二年前？”
“嗯。”
“所以你不是第一個？”
“應該不是。”
程野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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