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的大軍剛剛離開長安地界,他便收到了李文忠親自送來的訊息。
原來劉備出征涼州之前,將李文忠留在了長安駐守,負責打探訊息和維持秩序。
那幾日城中流言西起,李文忠沒有坐等,暗中抓了幾個散佈謠言之人。
一番拳腳之後,幾個人便全招了——他們是收了董卓軍師李儒的錢財,奉命散佈謠言,說的正是“皇天下者有玄德”那番話。
劉備看完訊息,沉默了片刻,對身旁的許貫忠道:“看來這場針對我的風波,不止一股勢力。”
許貫忠點了點頭:“主公,回到洛陽之後,只怕還有更大的風浪等著咱們。”
一路上,劉備與許貫忠聊了許多,分析來日到洛陽可能出現的各種局面——有人會繼續拿隕石刻字說事,有人會拿他大軍在握說事,有人會拿他與曹操夜飲說事。
行至半途,劉備又向狄仁傑請教了幾個問題。狄仁傑雖然與劉備相識不久,但這一路同行,言談之間對天下大勢的洞察讓劉備獲益匪淺。
幾番交談下來,劉備只覺得心中許多疑惑豁然開朗,連日趕路的疲憊也消散了不少。
臨近洛陽時,蘇烈終於按捺不住了。他策馬來到劉備身邊,翻身下馬,抱拳道:“劉將軍,蘇某有一事相求。”
劉備勒住馬:“定方請說。”蘇烈深吸一口氣,沉聲道:“蘇某願投效將軍麾下,即便從一個小兵做起,也絕無怨言。”
他頓了頓,又道,“當初在冀州時,蘇某有眼不識泰山,對將軍多有怠慢,還請將軍見諒。”
劉備翻身下馬,扶起蘇烈,語氣誠懇:“蘇將軍不必如此。你蘇定方在我劉備看來,是足以媲美衛霍一樣的帥才。當日我只是個假司馬,沒有足夠的舞臺讓你施展。你就像那淮陰侯韓信,帶兵越多,越能發揮你的本事。”
蘇烈愣住了。他沒想到劉備不但沒有計較他的怠慢,反而將他比作韓信。
他心中又愧又喜,愧的是當初自己對劉備的輕視,喜的是劉備竟然如此看重他。他當場躬身道:“蘇烈,拜見主公!”
劉備扶起他,又道:“待回到洛陽,我會將你的功績如實奏報朝廷,讓當今天子和朝堂袞袞諸公知曉你蘇定方之名。”
蘇烈眼眶微紅,連連拱手謝過。
隨即蘇烈回頭招呼了一個魁梧大漢過來。那大漢身長九尺,虎背熊腰,手持一柄開山大斧,正是潘鳳。
蘇烈介紹道:“主公,這位是潘鳳,冀州有名上將。此番跟隨皇甫將軍西來,大斧之下不知斬了多少西涼大將。”
他言語間帶著幾分誇張,顯然是有意替潘鳳美言。
劉備看了潘鳳一眼,心中想起了後世那些關於潘鳳的傳言——有人說“西呂布,東潘鳳”,也有人信誓旦旦說潘鳳當年在汜水關是被袁紹那杯毒酒害死的。
雖然都是無稽之談,但至少說明此人還是有些真本事的。
劉備點了點頭,道:“潘校尉若不嫌棄,便也一同隨我回洛陽吧。”潘鳳抱拳道:“潘鳳願往!”
大軍抵達洛陽後,照例駐守城外。劉備請狄仁傑一行人隨自己入城,又帶了李文忠、薛仁貴、秦瓊、羅士信、許貫忠幾人同行。
漢靈帝賜給劉備的新宅位於洛陽城東,規模不小,院落寬敞,青磚黛瓦,比劉備在平原的國相府氣派了許多。
薛仁貴、秦瓊幾人走進大門,腳步都慢了下來。
李文忠左右打量,忍不住道:“叔父,這宅子比咱們平原的府邸大了不止一倍。”
秦瓊也微微頷首,雖然沒有說話,但眼中也帶著幾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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