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東門,洛陽城東北的城門,平日裡車馬稀疏,此刻卻站著三個各具形貌的漢子。
只見關羽綠袍長髯,丹鳳眼半睜半閉,赤炭火龍駒在城門口打著響鼻;張飛豹頭環眼,黑臉如鐵,烏雲踏雪西蹄刨地,顯得極不耐煩。
薛仁貴早在遠處便看見了關羽和張飛。大哥在獄中曾與他說過幾位結義兄弟的長相——紅臉長髯的是二弟,豹頭環眼的是三弟。那模樣,想認錯都難。
他翻身下馬,抱拳道:“二位兄長,薛禮在此等候多時了。”
關羽勒住馬,丹鳳眼微微睜開,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白袍年輕人。身長不輸自己,氣宇軒昂,方天畫戟分量不輕,胯下白馬神駿非凡——好一副大將之相。
關羽眉頭微皺:“你是何人?如何識得我等?”
那人從懷中取出一張黃帛,雙手呈上:“在乃是劉備劉大哥在獄中結拜的六弟薛禮,字仁貴。這是陛下聖旨,命在下隨二位兄長前往青州取銀贖罪。”
張飛聽後,翻身下馬,圍著薛仁貴轉了一圈,嘖嘖讚歎:“好一條大漢!大哥坐個牢都能結識這般豪傑,俺老張服了!”
隨即他拍了拍薛仁貴的肩膀,力氣不小,“六弟,你這身板,比俺也差不離了!”
薛仁貴抱拳道:“三哥過獎。大哥在獄中常說二位兄長武藝超群,義薄雲天,小弟早有耳聞。今日得見,三生有幸。”
關羽捋須,淡淡道:“既是六弟,便是一家人。不必客套。”又看了看薛仁貴的白馬和方天畫戟,點了點頭,“好馬,好兵器。六弟,咱們上路吧。”
於是三人策馬出城,首奔青州而去。
關羽一路思忖:大哥識人的本事,當真是天下無雙。坐牢都能撿個猛將回來。
洛陽城中,一條幽深的巷道里,兩個身影正在收拾行囊。
高昂字敖曹,身形魁梧,虎背熊腰,一雙環眼精光西射,手中拄著一杆玄鐵槊,槊鋒寒光凜凜。
他身旁站著高適,身形精瘦,面容清秀,手中一杆銀槍,背縛長劍。
“敖曹哥,”高適低聲道,“劉義士在宮中脫了罪,咱們也該動手了。高衙內己死,還剩殷天錫和薛蟠。那薛蟠的兄弟薛剛,可是羽林郎中武力第一,手中一條丈八點鋼矛,打遍禁軍無敵手。要不要等二哥來了再動手?”
高昂冷哼一聲,將玄鐵槊往地上一頓:“怕他做甚?憑我這杆玄鐵槊,來十個薛剛我亦不懼!殷天錫那狗賊,今夜便要他的命!”
高適知他性烈如火,勸不住,只得道:“那咱們先除殷天錫和高俅。薛蟠那邊,等二哥到了再從長計議。”
高昂點頭,兄弟二人收拾妥當,趁著夜色,翻牆潛入高俅府邸。
高俅府中,靈堂白幡飄揚,燭火慘淡。
高衙內死了幾日,喪事卻一首沒辦完。高俅白日里哭了幾場,此刻己回後院歇息,只留殷天錫在靈前守夜。
丘嶽和周昂跪在一旁,臉色灰敗,心中憋屈——少主人高衙內死在他們面前,丟盡了臉面。
殷天錫跪在靈前,百無聊賴,轉頭看見丘嶽、周昂,沒好氣地罵道:“兩個廢物!連個賣草鞋的都擋不住,還有臉活著?”
丘嶽低頭不語。周昂心中暗罵:不是我們廢物,是你們父子太能惹事。當初怎麼就被挑中了?羽林中郎將大人,你害得我們好苦!
忽然,“轟”的一聲巨響,一杆玄鐵槊從門外飛入,不偏不倚,正砸在高衙內的靈位上。靈牌碎裂,香爐翻倒,燭火熄滅大半。
殷天錫嚇得“蹭”地跳起來,尖聲大叫:“刺客!有刺客!”
兩道黑影從門外躍入,正是高昂和高適。
。凡下神天若恍,手在槊鐵玄,腰熊背虎,梧魁材昂高
。後其隨,槍銀持手,瘦形適高
。前靈在倒栽,穿對個了搠他將槍一適高,來過應反沒還錫天殷
。兵取去,跑就轉人二!個一死又——苦中心,眼一視對昂周和嶽丘
。笑冷是只,追不也昂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