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嚷嚷，像菜市場一樣。
我皺起眉，抬手壓了壓。
“安靜！”我說。
聲音不大，但莫名地，十幾個人都閉上了嘴。
我掃視一圈，目光從王富貴夫婦臉上劃過，從張建國臉上劃過，從每一個倖存者臉上劃過。
“想跟著我們，可以。”我開口。
眾人眼睛一亮。
但我下一句話，首接讓他們的笑容僵在臉上。
“各走各的，互不干擾。”我說，“你們走你們的，我們走我們的。遇上喪屍，各顧各的！想讓我們保護，想蹭我們的物資和武器，想都別想。”
話音落下，場面一度安靜下來。
十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色都不太好看。
張建國的臉首接沉了下來。
“小夥子，”他陰沉著聲音，“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別把話說得這麼絕。”
我笑了笑：“絕嗎？我覺得挺客氣的。”
“你！”張建國氣得指著我，手指發抖。
馬紫霞不幹了，往前一衝，叉著腰就要開罵。
大個往前一站，像一堵牆似的擋在她面前，低頭瞪著她。
“你想幹啥？”大個的聲音像悶雷，“想動手？！”
馬紫霞看著大個鐵塔似的身子，又想起了我們剛剛擊殺喪屍的本事，嚥了口唾沫，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但她眼神里的怨毒，藏都藏不住。
王富貴趕緊過來拉她，陪著笑：“哎哎哎，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別動氣，別動氣！”
他拉著馬紫霞往後退了兩步，衝我們乾笑：“孩子們，你們再考慮考慮？啊？人多真的安全點！”
我沒理他，轉過頭，繼續看向昌德大道的方向。
“老默，”我說，“再觀察十分鐘，沒問題就出發。”
“行。”老默點頭。
那群倖存者見我們不理他們，也沒走，就站在後面嘀嘀咕咕。
張建國臉色陰沉，馬紫霞嘴裡唸唸有詞，王富貴在旁邊勸著。其他人交頭接耳，目光時不時往我們這邊瞟，也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
林溪走到我身邊，小聲說：“這些人，看著就不像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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