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佛爺的瞎眼妹妹是滿級凶神》第103章 一張定身符,讓你們全都變成木頭人!(1)

作者:願天空沒有烏雲·1個月前

那聲驚慌的叫喊在通道里撞了幾回。 撞出嗡嗡的迴音。 “這貼的是啥玩意兒?”齊鐵嘴的聲音都在劈叉。 沒人回他。

黃紙貼上腦門的瞬間。 原本像炒豆子一樣亂響的通道。 一下子全沒聲了。 死寂。 連槍聲的尾音都被掐斷了。

只剩下巖壁頂上的水珠子。 滴滴答答往下掉。 砸在泥坑裡。 吧嗒。 吧嗒。

那個爛臉的鬼子軍官。 手指頭還死死扣在王八盒子的扳機上。 槍管口冒著灰白色的煙。 火藥味嗆得人嗓子眼發乾。 他整個人像被澆了速幹水泥。 死死定在那兒。

他臉上那塊爛肉還掛著黃褐色的膿水。 膿水要滴不滴的。 就那麼懸在下巴頦上。 他那隻獨眼裡的驚恐全凝固在眼珠子上。 紅血絲一根根爆出來。 連眼皮都眨不了一下。

旁邊的機槍手。 剛才還在泥地裡打滾嚎喪。 這會兒以一個腰扭成麻花的姿勢。 硬生生卡在爛泥裡。 嘴巴張得老大。 能看見後槽牙上發黃的牙花子。 一點聲兒都發不出來。

十幾個人。 全成了硬邦邦的木頭樁子。 保持著前撲、射擊、或者倒地的姿勢。

空氣黏糊糊的。 像成了膠水。

張啟山趴在泥窩子裡。 下巴磕破的皮翻在外面。 血糊了一脖子。 他維持著前撲救人的姿勢。 兩隻眼睛愣愣地盯著前面那堆人。 腦子裡全是漿糊。

“排、排長……” 大柱在隊伍後頭首哆嗦。 他拿沾滿黑泥的袖口去蹭鼻子底下流出來的青鼻涕。 蹭了一臉灰。 “那些鬼子……咋不動了?” 他結巴得舌頭打結。

“卡、卡帶了?”

排長嚥了口帶土味的唾沫。 喉結上下滾了好幾圈。 幹拉拉的響。 他手裡端著漢陽造。 食指在扳機上發抖。 槍管燙得他手心疼。

“老子哪知道。” 排長咬著牙。 腮幫子上的肌肉首抽抽。 他吐了口帶血的唾沫。 “孃的,別過去。有詐。”

張日山靠在凸起的石頭上。 手裡的駁殼槍還死死舉著。 他大腿上的泥水乾了。 褲腿貼在毛孔上,繃得難受。 他用手背抹了一把糊住左眼的血水。

“佛爺。” 張日山聲音發澀。 他拿槍口指了指前面。 手指頭有點抽筋。 “打不打?”

張啟山沒回話。 他慢慢從泥坑裡爬起來。 膝蓋骨剛才磕在碎石上。 這會兒鑽心地疼。 他伸手抹了一把臉。 皮手套上的煤灰全糊在鼻樑上了。

他轉過頭看江月眠。

江月眠站在原地。 她拍了拍手。 白皙的手掌心裡蹭到了點粗劣硃砂的紅印子。 她嫌棄地皺了下眉。 在旗袍下襬上蹭了兩下。 絲綢料子上留下兩道紅印。

“打啥。” 江月眠開口了。 聲音在死寂的通道里脆生生的。 沒點起伏。 “浪費子彈。”

齊鐵嘴從解九爺大腿後頭鑽出來。 他扶著歪到鼻尖的眼鏡框。 眯著眼睛往前瞄。 近視眼看不清。 他往前挪了半步。

“大小姐誒。” 齊鐵嘴上下牙首打架。 咯咯作響。 “這、這不會是茶館裡說的……” 他嚥了口唾沫。 “定身法吧?”

“算你長眼。” 江月眠沒回頭。 她低頭看了眼鞋尖。 白皮鞋上全是黑泥點子。 真煩。

一成修為畫的初級定身符。 對付這群連內息都沒有的凡夫俗子。 跟捏死幾隻螞蟻一樣簡單。

解九爺站在後頭。 手裡那個打空的彈殼早捏扁了。 鋒利的銅片邊緣扎破了他手心的皮。 滲出血絲。 他渾然不覺。

“這世上真有違背常理的東西?” 解九爺喃喃自語。 鏡片上蒙著厚厚的水汽。 他拿大拇指颳了一下。

“九爺。” 吳老狗蹲在陰影裡抽旱菸。 菸袋鍋子早滅了。 他還在那幹嘬。 嘴裡全是苦澀的煙油子味。 “剛才那子彈都懸空停住了,你還擱這兒講理呢?”

吳老狗站起來。 腰彎得久了,骨頭咔吧一聲響。 他牽著的幾條狼犬這會兒也不抖了。 一個個伸長了舌頭。 探頭探腦地往前湊。 狗爪子踩在水坑裡啪嘰啪嘰的。

“這幫孫子真不能動了?” 吳老狗彎腰撿起一塊帶尖的石頭。 在手裡掂了掂重量。 他膀子一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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