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思雨眨了眨眼,解釋:“哦,這是我老家的方言,就是你在大理寺工作,除了正常俸祿之外,大理寺給你的優待,比如休沐日的數量,還有稟給,稱為福利。”
楚懷點點頭:“哦,這樣,大理寺的福利其實……算一般,那鴻臚寺和禮部,還有國子監的福利才好。”
褚思雨聞言更是難掩羨慕之情:“唉,我們官學就沒有福利,我這一受傷,這個月的俸祿不知道還能拿幾兩呢……”
楚懷寬慰道:“不必憂心,我的俸祿比你多,我可以給你。”他笑得燦爛,仰頭又看褚思雨的側臉。
褚思雨聞言卻覺得這句話哪裡怪怪的,她疑惑得低頭看楚懷得臉道:“啊?這不好吧。”
同時在心底裡默默想道——最近她身邊這些男人,是都吃菌子了嗎?
說話做事都奇奇怪怪的。
趙君澤莫名找她攀談,祁客秋一看到她就嘴賤,趙之晏居然因為自己救人質問她值不值得,這個楚懷現在要把自己俸祿給過來。
如果沒記錯,這系統也沒說她有什麼金手指吧……
她思索了一下,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這些有錢人家的少爺,腦子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簡稱,腦子不正常。
楚懷聽褚思雨疑問,才回過神來,低下頭去,暗罵自己莽撞,剛剛他看著褚思雨的臉,一時腦子都昏了。
他很快找補道:“我說錯了,是借,我的俸祿可以借給你,畢竟我們現在也算是朋友了嘛。”
說到這,褚思雨眼睛一亮:“真的嗎?那楚大人要多少利錢?”
“不要,我不要利錢。”
褚思雨聞言眉眼彎彎,好奇道:“那我可否問問楚大人,你一個月有多少俸祿啊?”
楚懷拿出一種被審訊般的虔誠,一五一十道:“在大昭,當少卿一個月俸祿是120兩,加上你剛剛說的那些所謂福利,一個月再加50兩吧。”
褚思雨目瞪口呆:“170兩!”
楚懷點點頭,仰頭繼續道:“對,差不多,不過我不怎麼花俸祿,我的開銷都在家裡賬上。可以都借給你。”
他持續加碼:“我賬上還有刑部那兩年賺的兩千兩,還有我外公送我的鋪子,宅子,我爺爺送我的幾座山,我父母送我的一些田地鋪子,現銀拿出二十萬兩應該是可以的,都可以借給你。”
他從小到大錦衣玉食,從沒把這些東西放在心上過,但現在聽到褚思雨為錢發愁,第一次為自己賬上有錢而慶幸,他最後又加了一句:“如果不行,我還可以把那些東西賣了……”
褚思雨已經被這一串家底砸的說不出話了,她呆看著楚懷那俊秀的臉,心底感到一種鋪天蓋地的忮忌——
天!!你不公啊!!
憑什麼!!憑什麼他們這麼有錢!!
她忍住心酸,笑得十分命苦:“二十萬兩?二十萬兩也不多嘛,我只要不吃不喝在忠恩堂幹八百三十三年就有了哈哈哈。”
楚懷以為她在說玩笑話,也開玩笑道:“再不行,我把楚府和金府也賣了,都借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