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不是英靈,更不是祭品,那套用來約束從者的規則,對他而言本就形同虛設。
“......臨時職介,真是麻煩。”
他輕聲自語,隨即抬手按在地面。
龐大到足以讓整個冬木靈脈震顫的魔力,順著掌心湧入大地,瞬間將整座柳洞寺納入自己的領域。結界層層疊疊鋪開,遮蔽天機,隔絕感知,將此地化為只屬於他一人的獨立陣地。
在與靈脈連線的剎那,所有疑惑也一併解開。
他微微挑眉,露出了一絲瞭然的輕笑。
原來如此。
第五次聖盃戰爭之所以依舊違背常理。提前十年降臨,並非偶然,也非大聖盃自行暴走——源頭正是他自己。
十年前處理間桐髒硯時,他順手將過剩的力量反向注入冬木的地脈,本意只是穩固靈脈。消除隱患,卻沒料到,這股遠超聖盃承受極限的龐大魔力,竟直接餵飽了殘缺的大聖盃,強行提前點燃了戰爭的引信。
是他自己,親手催生了這場本該延後五十年的紛爭。
知曉真相的瞬間,王明軒沒有絲毫愧疚,反而眼底緩緩升起了一絲玩味的。冰冷的笑意。
愉悅。
就像言峰綺禮追求著毀滅與混亂的愉悅,他此刻也生出了相似。卻更加高位的興致。
既然這場戰爭因他而起,既然這片土地上有著他在意的人。有著改變了命運的家庭。有著藏在暗處蠢蠢欲動的觀察者......
那不如,就將它變成一場只取悅自己的戲劇。
不需要聖盃,不需要願望,不需要勝利。
他要的,僅僅是觀看。參與。並最終親手寫下最合心意的結局。
王明軒走到正殿中央,閉上雙眼,意識瞬間籠罩整個冬木市。
衛宮家那對突然成為御主的姐弟。
遠坂家精打細算卻依舊驕傲的凜。
間桐家被溫柔守護。此刻正不安地尋找著他氣息的櫻。
還有教會里,藏在黑暗中偷偷期待混亂的言峰綺禮。
一切盡收眼底。
他緩緩睜開眼,赤色的微光在瞳孔深處一閃而逝。
“既然是我引發的戲碼......”
“那便由我,來制定這一次的規則。”
魔力在他腳下凝聚,柳洞寺的靈脈被徹底啟用,無數隱秘的魔術式悄然佈下,沒有驚動任何一位御主,卻將整個戰場牢牢握在掌心。
王明軒沒有召喚從者,不需要盟友,更不畏懼任何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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