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百川聽完，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首長不是早就知道，也不是早就預判，而是——底氣過硬！
所以壓根不在乎！
他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首長，我是真服了。”
祁鎮東轉過身，看了他一眼：“行了，睡覺。”
王百川嘿嘿一笑，也不多說了。
簡單洗漱之後，祁鎮東躺到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天花板出神。
他和李達康，確實近日無怨往日無仇。
但奈何李達康將祁同偉當成了上位的肥料。
為了祁同偉，在不違反規則的情況下，他不介意得罪任何人。
哪怕對方是邊西瘋將，哪怕對方是李雲龍的義子，哪怕對方在軍中還有那麼多人脈和資源。
他都不在乎。
他祁鎮東這輩子，還從沒怕過誰。
窗外夜色漸深，城市的燈火逐漸熄滅。
次日一早。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祁鎮東還在睡夢中，就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房門被敲響，王百川的聲音在外面響起：“首長！電話！”
祁鎮東睜開眼，眉頭微微皺了皺。
他坐起來，靠著床頭，揉了揉眉心，聲音有些沙啞：
“進來。”
王百川推門進來，手裡拿著電話，臉上帶著幾分古怪的表情：“首長，是沙瑞金。”
祁鎮東挑了挑眉，伸手接過電話。
王百川把電話遞過去，站在旁邊一臉好奇地等著聽。
祁鎮東把電話放到耳邊，並未急著開口。
電話那頭傳來沙瑞金沉穩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像是在聊家常：“鎮東同志，今天時間方便吧？過來我們坐坐？討論討論漢東省的發展規劃？”
祁鎮東沉默了一秒鐘，然後淡淡道：
“沙書記相邀，當然方便。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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