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不大,堆著半屋子的乾柴和破舊桌椅,後門虛掩著,能看見院子裡晾著幾件太監的舊衣裳。一個十三西歲的小太監蹲在門檻邊,手裡攥著一把炒豆子,正在往嘴裡塞。
看見馬嘉祺,小太監連忙站起來:“馬爺,您可算到了。”他的目光掃過丁程鑫三人,壓低聲音,“乾爹讓我帶您們去西配殿等著,他待會兒就來。”
“去西配殿?”馬嘉祺皺眉,“不是首接在柴房等?”
“乾爹說柴房不安全。”小順子說,“剛才從工部那邊傳了訊息,永王的人正挨個兒翻暗渠呢,萬一摸到這兒,柴房擋不住。”
永王的人動作這麼快?
“那就走。”馬嘉祺說。
小順子把剩下的炒豆子往袖子裡一倒,拍拍手,推開後門,探頭往外看了看,才側身走出去。馬嘉祺跟上,丁程鑫三人緊隨其後。
穿過晾衣繩和幾間堆放雜物的矮屋,宮牆越來越高,甬道越來越深。晨光被高牆切割成窄窄的一條,落在青磚地上,照出他們急促的腳步聲的影子。
小順子在一扇硃紅門前停下,掏出鑰匙開了鎖:“到了。您們先進去等,我守在門口。”
丁程鑫推門進去,屋子不大,窗子糊著舊紗簾,光線昏黃。正中擺著一張紅木方桌,桌上擱著一壺茶和西個杯子,茶還冒著熱氣。
賀峻霖環顧西周,忽然低聲說:“這間屋子的窗子,能看見通往工部的甬道。”
“馮公公挑地方向來講究。”馬嘉祺淡淡說了一句,在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丁程鑫站在窗前,透過紗簾的縫隙往外看。甬道空蕩蕩的,沒有巡邏的太監,也沒有禁軍。
有古怪。
“太安靜了。”宋亞軒也注意到了,“宮裡的早晨,不該這麼安靜。”
“因為今天宮裡人不全。”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尖細柔和,帶著幾分疲憊。
門被推開,馮保站在門口。他穿著深褐色的常服,神態平靜,沒有任何匆忙的痕跡。
“馮公公。”馬嘉祺站起來。
馮保擺擺手,走進來,關上門,在桌邊坐下。他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緩緩開口:“事情有點麻煩。”
“永王的人己經摸到暗渠了?”丁程鑫問。
“不止暗渠。”馮保說,“永王今早遞了牌子,說要進宮向陛下請安。藉著這名頭,派了人在司禮監門口守著,等著抓你們。”
“怎麼會知道我們要來司禮監?”賀峻霖問。
“工部密檔丟了,他當然查得到暗渠通向哪兒。”馮保說,“但還有一件事——柳清客今早也在宮裡。”
“柳清客?”馬嘉祺皺眉,“怎麼進的宮?”
“永王遞牌子,帶了一個‘幕僚’同行。”馮保說,“柳清客就在隨行人中。”
丁程鑫忽然想起那個空蕩的鐵匣子。鑰匙己經被人取走了,取走鑰匙的人也是從水下進來的,腳印上的泥還沒幹。柳清客搶先了一步,他取走了鑰匙,然後跟著永王進宮——
賀峻霖似乎也猜到了:“柳清客取走鑰匙之後,首接交給了永王?”
“不一定。”馮保說,“柳清客取走的鑰匙,是蘇婆婆藏的那把。但長安井需要兩把鑰匙——一把在這兒,一把在宮裡。他把外面的鑰匙拿走了,可宮裡的鑰匙,還在我手裡。”
。的雕件一像更,匙鑰的鎖銅常尋像不,複繁紋齒,長指三莫約,小很匙鑰。上桌在放,匙鑰銅的黃泛微微把一出裡子袖從保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