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字讓密室一靜。
丁程鑫叩桌的手指停了,看向張真源:“永王府在下面找的,就是這圖?或圖指向的東西?”
“或許。”張真源語調平穩,“眼下緊要的是那口井。宋公子,圖紙可否一觀?”
宋亞軒連忙鋪開圖紙。
紙舊,墨線精細。
觀星井剖面,井深三丈七,底部甬道通側室,入口處標硃砂小字:永昌七年封堵。
“封堵是外層。”宋亞軒語速快起來,“家父筆記提過,井底有機關樞紐,可啟暗門。封堵是掩人耳目,真入口可能在井壁或井底石板下。”
劉耀文湊近:“能強行破開麼?”
“不行。”馬嘉祺出聲。他目光仍停圖紙上:“永昌七年,工部奉密旨處置此井,封堵用了‘三合土’,摻糯米漿和鐵砂,硬過青石。強行破拆,動靜大,可能觸發毀壞機關。”
丁程鑫挑眉:“馬兄對工部舊事很熟?”
“查過卷宗。”馬嘉祺答得簡練,看向嚴浩翔,“嚴公子召集眾人,想必己有計較。”
嚴浩翔吸口氣:“五日後,陵園有例行檢修,工部派員查驗排水和地宮外圍。這是個機會。”
丁程鑫笑:“你想混進去?”
“不是我。”嚴浩翔搖頭,看丁程鑫,“是丁兄。霽月樓主人,易容換裝、周旋應對的本事,比我們都強。”
丁程鑫沒立刻應,手指又叩兩下桌面:“混進去容易。進去之後呢?找到入口,裡頭若有機關毒物,誰破?”
宋亞軒立刻道:“機關我能試試。”
張真源接上:“毒物我來應對。”
劉耀文一拍桌:“那我跟馬兄弟在外策應。陵衛換防間隙我摸過,東南角圍牆守備最松,出事能從那兒撤。”
馬嘉祺點頭:“可以。但需有人留意外圍動靜,永王府、宮裡,或其他盯梢的。”
嚴浩翔道:“這個我來。曹家在陵園附近有商路,車馬人手可調動。撤離路線、接應地點,我安排。”他頓了頓,“物資、銀錢、遮掩身份,我出。”
話到這兒,意思明瞭。
丁程鑫忽然看向張真源,笑意浮上來:“張大夫沒意見?”
張真源迎上他目光:“丁兄有疑慮?”
“疑慮倒沒有。”丁程鑫慢悠悠道,“就是覺得,張大夫太穩了。穩得……不像尋常大夫。”
密室空氣一凝。
劉耀文皺眉,馬嘉祺眼神微動,宋亞軒不安地看張真源。
張真源神色未變:“醫者見慣生死,遇事若先亂,如何救人?”
丁程鑫盯著他看兩息,忽然笑開:“也是。那就這麼定。五日後,我易容成工部書辦混進去。宋兄弟和張大夫扮隨行學徒。馬兄弟和劉兄弟在外圍,見訊號行事。嚴公子統籌後方。”
”?兄馬“:祺嘉馬看翔浩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