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他點頭,“但行動聽我排程。影衛身份,不得外洩。”
“成。”
三人正要出門,後院牆頭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叩響。三短一長。
馬嘉祺腳步頓住,抬手示意噤聲。他走到院中,仰頭。牆外飄進一片枯葉,葉柄上纏著細如髮絲的棉線。
他解下線,展開裹在葉心的紙條。
就一行字,字跡潦草:“廢村東第三戶,三日前有生面孔出入,疑為守陵衛卒便裝。丁。”
丁程鑫的訊息。
馬嘉祺把紙條遞給宋亞軒,看向劉耀文。“你有傷,能行?”
“死不了。”劉耀文活動了下肩膀,紗布又滲出血跡。他渾不在意。
天色將明未明,三人牽馬出了腳店後門,繞開主街,沿小巷往西走。
宋亞軒邊走邊核對星圖,嘴裡唸唸有詞。
馬嘉祺在前頭引路,步伐輕捷。
劉耀文跟在最後,手始終按在懷裡。
廢村比想象中更破敗。斷壁殘垣淹沒在荒草裡,只剩幾處屋架還歪斜立著。晨霧瀰漫,偶有烏鴉怪叫。
東頭第三戶,院牆塌了一半。門板早沒了,裡頭黑洞洞的。
馬嘉祺抬手,三人停在院外。他側耳聽了聽,搖頭。“沒人。”
劉耀文率先跨進去。地上雜草有踩踏痕跡,很新。他蹲下摸了摸土,又抬頭看屋樑。“最近有人來過,不止一撥。”
宋亞軒鑽進正屋,舉著從馬嘉祺那兒借來的火摺子。屋裡空空蕩蕩,只剩一個倒了的破櫃子。他蹲在櫃子邊,手指在地磚縫隙裡摳了摳。
“有拖拽痕跡。”他低聲道,“很重的東西,從裡屋拖到門口。”
馬嘉祺跟進裡屋。地上積著厚灰,卻有幾處清晰的腳印,靴底紋路一致,是制式軍靴。他沿著腳印走到牆角,那裡有塊地磚邊緣顏色略深。
他蹲下身,指尖抵住磚縫,用力一掀。
磚下不是實土,而是木板。一股陰溼黴氣衝上來。
“地窖。”劉耀文湊過來,抽了抽鼻子,“有血腥味。”
馬嘉祺看他一眼,率先踩著木梯下去。宋亞軒緊隨其後。劉耀文斷後,下去前回頭掃了眼院子,霧更濃了。
地窖不大,深不過一人高。火摺子的光勉強照亮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