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懷裡的油紙包。
“我要把蘇婆婆記下的東西,交給該知道的人。”
馬嘉祺眼神微動:“該知道的人……是誰?”
賀峻霖沒答,反問道:“馬兄,你又是哪邊的人?”
院子裡靜了一瞬。
風颳過牆頭枯草,沙沙作響。
馬嘉祺忽然笑了,很淡的笑,轉瞬即逝。
“我自己也想知道。”他說。
…
曹府管家來“請”的時候,天剛矇矇亮。
嚴浩翔正在城南別院給曹安換藥。傷口結了層薄痂,曹安臉色還是白,但眼神清明多了。
“少爺。”曹安撐著想坐起來。
“躺著。”嚴浩翔按住他,手指沾了藥膏,抹得勻淨,“外頭誰?”
“曹大掌櫃身邊的福伯。”曹安壓低聲音,“帶了西個人,說是請您回府一趟,有要緊事商量。”
嚴浩翔手上動作沒停。
藥膏涼絲絲的,曹安肩胛的刀傷深可見骨。他想起那晚曹安被人抬回來的樣子,血浸透半件衣裳。
“要緊事。”嚴浩翔重複了一遍,嘴角扯了扯,“什麼時辰?”
“卯時三刻。”
嚴浩翔擦淨手,將藥罐蓋好。窗外天色灰白,院牆那頭有早起的雀兒在叫。
他站起身。
“少爺。”曹安又喚了一聲,聲音發緊。
“沒事。”嚴浩翔理了理袖口,那裡有道不起眼的褶子,他撫平了,“你好生養著。我不回來,別開門。”
說完,他轉身出了廂房。
福伯等在院門口。老頭兒六十多了,背微駝,臉上永遠掛著恰到好處的笑。見嚴浩翔出來,他躬身:“翔少爺,大掌櫃請您過府一敘。”
“這麼早。”嚴浩翔說。
“是。”福伯側身讓路,“馬車備好了。”
嚴浩翔沒多說,上了車。車廂裡燻了檀香,味道濃得有點悶。他靠坐著,手指在袖中無意識地掐算。
印鑑丟了六天。
。查細及得來沒還他,單買採料石兩千三,賬筆那莊微翠
……他找候時這貞汝曹
。派氣舊依但,了舊些有漆金,題親筆是字二”府曹“上楣門。下停前宅大的瓦灰磚青一在,坊寧永進拐車馬
。車了下翔浩嚴
。他看眼抬敢人沒,匆匆步腳,頭著低都役僕的見遇上路。去廳花的院東往首徑,壁影過繞,院前過穿他著引伯福
。著開門廳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