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趁著夜色，沿荒草坡潛行。遠處皇陵方向，隱約有火光晃動，似在搜尋。
他們避開光亮，繞到陵園西側矮牆。
翻牆時，宋知節腿軟，差點栽倒。劉耀文一把架住。
落地。
牆外是野林子。
張真源辨了辨方向，領頭往京城走。
天邊，啟明星亮了。
快到官道時，馬嘉祺忽然止步。
“有人。”他低喝。
道旁樹後，轉出個人影。
黑袍，身形瘦高。
手裡提著個燈籠。
光暈裡，那人抬頭。
是賀峻霖。
“等你們半天了。”他說，語氣聽不出情緒，“丁程鑫讓我來的。他脫身了，傷不重，在老地方等。”
張真源鬆了口氣。
“嚴浩翔呢？”
“在錢莊。”賀峻霖轉身，“走吧，這兒不安全。”
他走了兩步，回頭看了眼宋知節。
“這位是？”
“我父親。”宋亞軒啞聲道。
賀峻霖點點頭，沒多問。
眾人跟上。
張真源與馬嘉祺並肩走在最後。
月光將影子拉長。
馬嘉祺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冷宮那位皇子，”他說，“據說左耳後，有粒紅痣。”
張真源腳步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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